“但这特么不是最重要的。”
瓦西里咬着牙,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乔家在东北是什么体量,他比谁都清楚。
他现在把路线、落脚点、甚至武器补给,
全交到了我这个认钱不认人的俄国佬手里。
这混蛋竟然这么相信我?
凭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跟他交易过两次?
还跟我的亲妹妹上了床?
荒谬!”
瓦西里越说声音越冷,
“只要我现在拿起电话,给乔振海拨过去,把他的行程卖了。
我能赚到的钱,足够买下半个曼谷的酒吧!
他就不怕我转身卖了他?”
吧台旁沉默了下来。
安娜原本焦躁的眼神,在听到哥哥这番话后,
反而一点点冷静了下来。
她毫不客气地从瓦西里手里抢过那瓶伏特加,
仰起修长的脖颈,也狠狠灌了两口。
“咳……”
烈酒呛得她眼眶微红。
她把酒瓶重重地磕在吧台上,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
转头看着自己这个满眼算计、却又在此刻陷入迷茫的哥哥。
“因为你们是同一类人。”
安娜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直击瓦西里的耳膜,“
他知道,
你瓦西里贪财、好色、不择手段,
但你骨子里,也是一头狼。”
安娜直视着瓦西里的眼睛,
“狼,是不会把一头正在冲向狮群的同类,卖给猎狗的。
他不是在跟你做生意,他是把后背交给你了。”
瓦西里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同一类人……”
“把后背交给我……”
他愣了足足有半分钟。
突然,
他一把从安娜手里抢回伏特加,仰头猛灌,
随后出一阵状若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同一类人!
去他妈的同一类人!”
笑声在迷幻的灯光中戛然而止。
瓦西里的眼神重新恢复了往日那种洒脱和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