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兄弟,
公司给他家里盖新房,让他们家人能看得起病,娃能读得起书。
我把兄弟们的后顾之忧全解决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李湛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慢慢降了下来,
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坚定,
“周哥,这一年,
我一直在为盘子、为兄弟、为生存去算计。
但这一次……
我只想为我自己活一回。
这口气我要是不亲自去东北出了,我这辈子都睡不着觉。”
老周看着李湛,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懂了。
李湛这是要把自己当成最锋利的那把刀,去生生捅破乔家的心理防线。
这是阳谋,也是最极致的疯狂。
而且正如李湛所说,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他重伤隐匿在曼谷,
乔家在东北的防备绝对是最松懈的。
这是唯一的机会。
“你想怎么弄?”
老周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妥协了。
“兵分两路。”
李湛走到桌前,摊开那份瓦西里送来的东北情报简报。
“周哥,
这次你负责守家。”
李湛看着老周,
在他的团队里,只有老周能让其他所有人服气。
有他在就算自己消失一段时间,团队也能正常运转。
“你要在曼谷吸引所有人的眼睛,继续跟泰国各方势力周旋,
继续跟东莞的周家保持联系。
你要替我给所有人制造一个假象——我李湛还在曼谷养伤。
只有你在明面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这次奇袭计划才有机会成功。”
老周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盘子就不会散。
谁也别想看出破绽。”
“水生,大牛。”
李湛转头看向另外两个最核心的兄弟,
“给你们半天时间准备。
通过瓦西里的那条军火线,反向偷渡。
不带武器,到了东北落地,让俄国佬的暗桩给我们现配。”
“这次行动讲究的就是奇袭,不在人多。
所以,就我们三个人过去。
乔家在东北势力太大,耳目众多,人多反而不利于这次行动。”
李湛把桌上那份瓦西里送来的情报推到老周面前,翻到乔家在东北的据点分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