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城正在客厅里等着。
要不是得知来找他的人是良人体育大老板杨开业的千金,他真会骂一声神经病。
可不,哪有零点后还登门拜访的。
再者,与对方没有过交集。
所以,费城想不明白对方找自己干什么。
却又不得不见。
当杨蔓媗出现在他面前时,费城直接看呆了。
怪不得费城,这真是牲口最直接的反应。
美,美的出了天际一样。
而现在却是这样的美人登门拜访他……
缓过神来,费城赶紧打招呼:
“杨总,欢迎光临寒舍,没有什么好招待的,真是过意不去。”
想跟杨蔓媗握手,但杨蔓媗并没有伸手的意思。
也没有坐下聊聊的意思,就站在门口,直接问道:
“费清河是怎么死的?”
“啊!?”
费城身心一下紧绷如弦,脸色几度变幻,谨慎说道:
“老祖宗早有顽疾,备受病痛困扰,选择了最洒脱的方式登天堂。”
这也是费家对外的说法。
哪知下一句,杨蔓媗便问道:
“你应该认识肖星瑜吧?”
听到肖星瑜的名字,费城脸色巨变。
甚至脸色一下子白的像张纸一样。
还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慌张左右四看,生怕肖星瑜就在周围。
正常,他最清楚费清河猝死的原因,就是因他惹的事导致的,而他惹到了肖星瑜。
事后他甚至跑到了盛泰基地,跪着求饶,求肖星瑜饶他一命。
过了几个月,再次听到了肖星瑜的名字,真就是闻风丧胆。
“杨…杨…杨总,你…你为什么这样问。”
“是肖星瑜让我来找你的。说吧,费清河到底是怎么死的?”
“……自杀。”
“受病痛困扰而自杀吗?”
“……既然是肖兄弟让杨总来找我的,杨总何必明知故问。”
“我偏要问,你到底说不说?”杨蔓媗不耐烦道。
费城眼角抽了抽,择词说道:
“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是不是跟肖兄弟有关系,但十有八九是遭受到了肖兄弟的压力,所以老祖宗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离开。”
这答案不就是肖星瑜所说的吗?
所以,肖星瑜并不是吓唬她,而是费清河只能那样选择。
证实了以后,杨蔓媗心里再一次涌起了波澜。
不知该后怕,还是该赶紧跟肖星瑜道个歉……
惹不起啊,真惹不起啊!
她并不笨,不用多想都知道,能逼得费清河选择这种方式了结生命的人,那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恐怖”来形容。
所以,实际上是肖星瑜给了她机会。
得知了答案后,杨蔓媗离开了费城家,回自己住处的路上,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间被冷汗浸湿。
正常,不知道自己荒唐的时候,便无所畏惧,但事后清楚了后,只会是无穷无尽的后怕。
比如,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她能借成钢俱乐部,用合约套路肖星瑜,那又如何呢?
一纸合同能困得住肖星瑜吗?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