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两只灵鼠答应跟顾甜走,还带着顾甜给的药回去救人去了。
而季贺裘记住了她说的‘如果我不在’。
刀刀虽然觉得他情绪不对,但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它拖着红菇,示意季贺裘接一下。
他刚接过,刀刀就蹭到了顾甜身边。
“主人~奖励~”
“好好好。”
顾甜也大方,两瓶糖果给它。
“小朋友少吃点糖果,不好。”
刀刀小白牙一露:“哪里不好了?我觉得很好。”
它才不会点儿大的小娃娃,不会上当受骗的。
顾甜点头。
“好叭,你觉得好才是真的好。”
刀刀一僵,反应不对,有诈?
犹豫了一下。
“但是我就两瓶,当然要省着吃啊。”
“嗯,刀刀好乖哦~”
顾甜一手捂住它的脸,脸上的笑意渐渐增多。
小样,还收拾不了你了?
“嘻嘻嘻——那是~”
季贺裘面无表情,将刀刀从她身上接过来,放自己肩膀上。
“妻主,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啊?嗯嗯嗯我知道。”
“那我们回房?”
具体细节他还没问出来,心里没底。
“等会嘛,我们先将灵菇全找出来,存好了以后给你吃。这可是好东西,吃了对你身体好。”
“……好。”
洞房花烛夜,灵菇一两盘;二位新人桌边坐,合卺酒中映红烛;
香气肆意秉烛谈,夫君心中惶惶然。
“不用担心,我们都不会有事,要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嗯。”
他不信也没办法。
小妻主别的都不纠结,但是执拗起来,牛跟她都是亲戚。
顾甜从箱子里取出一块吊坠,递给他。
“今天可是我们新婚夜,开心点啊,宝宝他爹。”
“这是什么?”
季贺裘摩挲着玉佩。
顾甜拉着他的手,指尖一划,他的血瞬间不要钱一样往外滴。
滴答滴答——
全滴在了玉坠上。
但是奇异的事生了。
血滴在玉坠上,不断被吸收,玉坠从乳白色渐渐透明。
她手指一抹,季贺裘的手指上的大切口瞬间愈合。
一气呵成,连季贺裘眉头都来不及皱一下,就感觉脑中有了什么牵绊。
心念一动,手中多了个玉瓶。
“这是空间吊坠,”顾甜轻叹一声,解释。“我实在不保证自己不会伤你们,这里面我给你放了几瓶金丹,若我不对劲,你就对我用言咒禁锢住我。”
“我不会。”
“我不希望我身边任何人受伤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