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
顾甜很笃定,老远就听到女皇geigeigei笑个不停地声音,就是不知道她咋混进去的。
这一片结界足以让任何人忽略这里。
一进去,嘶——
猛虎、巨狼?
魔性的笑声被他们下意识忽略。
这会儿不被当外人的季贺璇与夏淑脚下一软。
季贺裘与顾甜熟练的一人掺一个。
“这是甜甜的朋友,大姐莫慌。”
季贺璇心有戚戚。
朋、朋友啊?
那顾甜是哪一个品种?
扶着她俩在墙边石凳坐下,银狼猛虎离他们远远的,这一圈都形成了真空带。
“嗷呜——”
“吼——”
又来两个,还是被甜甜带来的啊啊啊。
退退退,快退。
季贺裘头顶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
没事吧?
交代大姐与夏女官坐这歇会儿,他俩顺着笑声往里找。
大黑狗守护蹭着银狼的脑袋,旁边季宵月摸摸这个猛虎摸摸那个巨狼,完全没有任何恐惧的沉浸在毛绒绒的世界里。
如何都逃不过被蹂躏脑瓜子的猛兽们,生无可恋随地一躺。
随便吧,这个不能动。
这人类力道不大,就当挠痒了。
季贺裘脸一黑。
“母皇,还记得你儿子今日成亲吗?”
季宵月一僵。
“哈哈哈——”
顾甜一笑,季宵月才不情不愿转头。
“你一个上门妻主不在房里待着,出来作甚?”
打扰她开心了,造吗?
顾甜轻叹一口气,拦住了要顶撞亲娘的王爷大人,装模作样感叹。
“我也想啊,这不是有人不见了嘛?亲王去找人,结果他也不见了,唉——无奈之下只能先来找你问问,知道亲王去哪了不?”
季宵月:?
几人跟在女皇身后火出了院子,顾甜下意识忽略守护没出来,赶紧将结界加固。
这下别说人,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进去。
它们一走,猛虎巨狼喜极而泣。
“呜呜,老子漂亮的皮毛被薅了,好气。”
“这人类下手没轻重,力道不大,薅毛专业啊啊啊。”
“啊?原来就我觉得她挠痒不专业吗?”
“不不不,你不是一个虎,她挠我的时候,下巴这块。”虎四抬起下巴,后爪蹬了蹬。“她越挠越痒。”
这几只狼多矫情,身上浮毛跑了路都会掉一串,这会儿嚎嚎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