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陆抹了把头上的汗,靳一濯瞧见了,抽了张就递过去。谁知,韩陆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反手背在后面,慢悠悠地踱进了办公室,走到了童宜楠的面前。
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童宜楠工位的挡板上,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满脸哀愁地叹了口气。
“唉,小童姐,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说,我能谁的家属啊,咱不配啊。”说着,还状似无意地朝着靳一濯的方向扫了一眼。
童宜楠这个人精,知道韩陆这是故意,顺势就接过韩陆的话头。
“没关系小韩,姐姐给你介绍。想成为咱一部的家属还不容易啊?”说着环顾四周,现就还剩唐华皓一个单身男青年了,便随手一指。
“看,这不还有唐哥嘛,实在不行”
童宜楠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觉得面前的人不见了。再一看过去,原来是靳一濯气哼哼地把人拽走了。
被拽着的韩陆朝童宜楠眨了下眼睛,童宜楠给他回了个ok的手势,其他人也都跟着乐呵呵的。唯独刚被开玩笑的唐华皓,面无表情。他假装回办公室,出去的时候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人,再次拿起手机,对着两人拍了照。
韩陆被靳一濯拉着,一直拉到三楼的储藏间才停。
储藏间平时根本没人进出,也不会锁门。偶尔谁会来找个东西,也偶尔谁会过来放个东西。
韩陆平时不觉得靳一濯这么有力气,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还把他抵在了墙上。
“嚯,靳检这是要对我强制爱嘛?我喜欢!”韩陆贱贱地搓搓手。
靳一濯又气又恼,他不过是刚才跟韩陆开个玩笑。平时韩陆不也总是这样跟他开玩笑的嘛,怎么,轮到他就不行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靳一濯越想越气,冲动占据了整个大脑,直接对着韩陆的嘴巴一口就咬了上去!
“嘶靳一濯,原来最狗的是你啊,这么喜欢咬我!”韩陆摸着下嘴唇,真疼,不会给他咬破了吧。
咬完靳一濯就后悔了,好像确实有些重了。下嘴唇上一道清晰的压印,嘴巴也红红的。
“你别回楼上了。”靳一濯别扭地说。
“为什么呢?”韩陆故意逗他。
“你说呢!”靳一濯咬牙切齿地回答。
“淡定淡定,别又给我来一口,这样,可真的没法见人了。”韩陆求饶。
靳一濯白了韩陆一眼,就要离开,却被韩陆一把拉住。
“惹了人了,就打算这样离开?”
靳一濯张嘴啊呜一下,假装要去咬韩陆的胳膊。
这个动作简直可爱死了!韩陆一个用力,就反客为主,把靳一濯拉回来按在了墙上。
“还没强制爱呢,怎么能走呢?”说完就亲了上去。
外面有人经过,两人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储藏室里更加安静,两个强有力的心跳声彼此交叠,正如吻得忘情的两人。
因此,他们谁都没有注意。百叶窗闪开了一条缝,有人从外面轻轻拧开了当时之所以把这个地方当成储藏室,也正是因为之前装修的时候,把百叶窗的按钮安反了。丁额为了省事,也没有再重新弄。
如今却没想到,会成为对付两人的武器。
悄无声息地,有人又拍了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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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建日很快到来,专门定在了周五。哪怕是喝多了,第二天也不用上班。可他们都知道,今晚,谁都不会喝多。
平安夜还有一段时间,酒吧里就开始布置起来,早早地就营造了节日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