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慕白冲白系钊笑了笑:“白哥,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知道你这会儿有些心急,不过你这刚昏迷醒来,体力方面可能还不太使得上劲儿,所以你最好还是小心为上,行动间稍微放慢一点儿,对你来说可能会更好一些。”
昏迷?
白系钊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
他还以为自己是在睡觉的时候,被这恶臭给熏醒的呢!
回想起父亲刚刚看到自己睁眼时的激动模样,白系钊心里显然已经明白了些什么。
他郑重点头道:“我知道了。慕白,我先去换身衣服,回头我们再慢慢说话。”
符慕白自然是点头道好。
白系钊直起身,脚步稳健的走出了房门。
符慕白赞赏的看着白系钊渐渐走远的背影。
果然不愧是白家的人,这心志坚毅绝非一般人能比啊!
而感受到身后赞赏目光的白系钊,却在心中暗暗叫苦。
慕白怎么就一直盯着他不放呢?
以至于他为了保持住在慕白心中的完美形象,不得不强自忍着,一点儿也不敢让自己再露出半点忍受不了臭气的模样!
毕竟,人家慕白一个年轻小姑娘,都表现得一如既往的正常。他好歹也是个大男人,怎么能连人家一个小姑娘都不如呢?
不得不说,白系钊还真不愧是白晋则的亲儿子。
俩人遇到事儿的这脑回路,那都是一模一样的!
好不容易保持着平稳的脚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白系钊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呼吸了几口鲜空气,这才终于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舒坦了许多。
等符慕白再见到白晋则父子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收拾妥当了。
重出现在符慕白面前的两人,看起来西装革履的,表情也很严肃,一副社会精英的派头。
谁能想到,就在十几分钟之前,这两人还狼狈得让人不忍直视呢?
符慕白心里有些想笑。
不过她到底还是努力克制住了。
毕竟,如果她要是真的当着两人的面给笑出来的话……估计这两人还不定得羞愤成什么样子呢!
而这一次,三人是直接在白晋则的办公室里碰的面。
白晋则装作无事生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问白系钊道:“小钊,你在昏迷之前都生了些什么事儿,你自己还记得吗?”
关于这个问题,白系钊刚刚在换衣服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回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