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刚放下去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
这滋味儿还挺磨人的啊!
陶文韵点了点头,又道:“对了慕白,这事儿,就我们俩,还有你白叔知道,你可千万别告诉你俞奶奶啊!她老人家现在年纪大了,关于茵宁的事儿,我们这些年来是提都不敢在她老人家面前提,就怕触动了她老人家的伤心事儿。尤其是,我们也担心,这还没结果的事儿,要是一不小心让你俞奶奶知道了,结果再给她老人家带来失望,你俞奶奶怕是更加承受不住的。”
这也是为什么,陶文韵会背着俞老夫人,来找符慕白的原因。
符慕白点头表示理解:“陶姨你放心,我这人优点不多,不过这嘴还是挺紧的。我保证,俞奶奶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于我们此次交谈内容的信息。”
陶文韵放下心来的同时,也忍不住笑了:“你这丫头,是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太过谦虚了。你要是还算优点不多的话,那你小白哥,简直就是一无是处了!”
符慕白听得一乐,也跟着笑了起来。
正跟着父亲在自家公司里做着一些交接的工作的白系钊突然间觉得鼻头有些痒痒。
他还没来得及搓搓鼻子,就一个没控制住,猛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偏偏他这喷嚏还打得无比响亮,把跟他同处一室的几个同事们都惊呆了!
众人目瞪口呆,大家不敢当面调侃白总,私底下却是疯狂的在可靠又隐蔽的微信群里着消息:
“白总这是怎么了?感冒了?”
“胡说!白总百邪不侵,怎么可能感冒?!”
“迷信是病,得治……没想到白总这么高高在上的人物竟然也会打喷嚏,我突然间觉得我和白总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步!”
“楼上你醒醒,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呢?”
“别说了,我觉得白总好像现我们了……”
几人再也不敢悄悄拿着手机疯狂吐槽,一个个都作正襟危坐状,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事实上,白系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他只是在拿纸擦鼻涕的时候,顺便扫视了一下会议室里的情况而已。
白系钊心里也正嘀咕着呢。
这好端端的,他怎么就打起喷嚏来了?
难道是有人在背地里说他坏话?
以前从来也不相信这些的白系钊,在见识过符慕白的本领之后,现在一遇到事儿,竟然也不由自主的开始往这玄学的方面去想了。
等俞老夫人午休起来的时候,陶文韵和符慕白都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生过,果然没有让俞老夫人看出半点端倪来。
原本陶文韵是打算等丈夫晚上回来的时候,跟丈夫说一下这生辰八字的事儿的。
可让人意外的是,当天晚上,白晋则压根儿就没回来。
不只是他,白系钊也同样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