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一听,心中惊道:
“莫不是我方才贪婪,被三小女现,所以此下嫌弃了我?”
想到这里,那呆子灵机一动道:
“娘啊!既是这般,你让他们不必烦恼谦让之事,只让你招了我便是。”
那妇人气的牙直咬咬,狠道:
“好好好!你这等没大没小,竟又再提此事!
我看你是个贪情的肿,便圆你一次机缘。
我这有一件珍珠嵌锦的汗衫儿,你若是穿的下,就是我俩有缘,我便许你!”
那妇人甩出一件汗衫来,呆子甩下头巾,一骨碌的将汗衫套在自己身上。
勒的一身肥肉条条框框,甚是丑陋。
结果这呆子还在那沾沾自喜,嘿嘿直笑。
刚欲开口庆言,却现妇人与三小女忽的消失不见。
然那汗衫越勒越紧,呆子挣脱不得,疼痛难禁。
却说那三藏、齐天和沙僧三人,天白而醒。
此下并无大厦高堂,更无雕梁画栋,有的只是一片青草,万棵松柏。
三人颇有默契,只相视一笑,便各自收拾。
收拾完毕后,那三藏问道:
“悟空,你如此宽心,想必那几人不是妖怪变得?”
齐天笑道:
“是菩萨在此考验我等哩!”
三藏轻笑摇头,又握了握双拳,似是有些失望。
在离几人不远处的一棵松柏之上,挂了一张简帖儿,沙僧正要去取,却被三藏拦下。
那三藏对着沙僧摇了摇头,便上马开始西行。
行不多时,便听的杀猪般的吼叫声。
三藏问道:
“有猪在叫?”
沙僧点头道:
“是猪。”
三藏听答后只“哦”了一声,便继续走路。
齐天纳闷道:
“师父,咱们不睬他了?”
三藏哼了一声道:
“挑担牵马都心生抱怨的人,不是个苦修的,要他作甚?”
闻言齐天一惊,心想三藏说的对啊!
这家伙可不能不要,还得他与沙师弟一起挑担牵马呢!
想到这里,齐天赶忙说道:
“师父,莫说那呆子无用,西行之路遥远,路上险恶未知,若是再遇到许多妖魔,还需他来开路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