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点!
童磨读不懂空气,笑嘻嘻地把脸探进来,手一伸,哥俩好似地搭上源雅一的肩。
“这里还真是不错啊!”
而那只有着尖尖的、紫色指甲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源雅一的肩头,还顺带看了圈屋内精致的陈设,眼睛狡黠一弯。
“源君真是让在下羡慕不已。”
源雅一扯扯嘴角:“比如?”
“很多方面,无惨大人对你可真好。”童磨用扇端轻轻点着下巴,“我刚刚注意到你看了好几次我的眼睛,很喜欢它们吗?”
源雅一:“……不,并没有。”
彩色的虹膜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很新奇。
“啊啦啦,没关系的,要是实在喜欢的话,在下可太挖下来送给你,我本来是想奉献两颗眼珠子给无惨大人的。”
源雅一表情都僵硬了。
“谢谢,但大可不必。”
“别客气别客气。”
童磨想当热情,做势就要把两根手指往眼窝里抠,然而一只苍白的手先从侧边探了过来,残忍扯下了他的脑袋。
腥甜的鲜血哗啦啦淌了一地,顺着缘侧上的木板淅淅沥沥地流到底下的白砂地中。
源雅一往后仰了仰头,抬手抹去脸上沾粘的几滴血。
“谁让你碰他的?”
无惨面无表情地攥着童磨那头白橡色的头,红眸凝霜,居高临下地蔑视着童磨。
而他后面正跟着事不关己的索。
源雅一还奇怪索怎么和无惨拉近关系了。
该不会又想偷摸着写些日志吧?
“无惨大人,我只是想和源君交流交流感情,相信不久之后的未来,他也是我最为重要的同伴。”
童磨双眸弯弯,笑意未减,而他没了头的躯体摊开两只手,往后退了两步,顺从地远离源雅一。
“实在是非常抱歉,原来您不喜欢别人接近源君吗?请让我亲自砍下自己的手作为赎罪。”
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件事,无惨的脸色更冷硬了些,语气相当嫌弃。
“我要你的手有何用?!”
凶戾的恶鬼将童磨的脑袋狠狠砸进他怀里,力道之大,让童磨鬼化后硬度惊人的胸腔都往里凹了一个坑,肋骨已经断了,而他的脸正似瓷器般裂开狰狞细缝。
源雅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膛,顿觉一阵幻痛。
无惨平常捶他的两拳真是手下留情了。
“滚进来。”
“是~”
童磨嬉笑着把脑袋给自己安好,跟在无惨后面进了源雅一的寝殿。
源雅一绕过屏风和几帐才现侧墙上悬挂着好几套和服,而绯和珠世正跪坐在北侧的檐廊下下棋,他冲二人打了声招呼。
无惨在另一边冲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