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只是想想。
鸣女常年跟在无惨身边,自然清楚他们的王是什么脾气。
无惨对那个叫源彦的青年,容忍度不是一般高。
那家伙三番五次在无惨雷区跳跃,无惨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地吓唬吓唬,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把对方的心脏挖出来,或者拧下那颗俊美的脑袋。
简直……不敢相信。
直到今天,她也觉得不可思议。
就因为源彦那张脸吗?
作为掌控无限城的鬼,鸣女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她甚至知道无惨藏起来的某些东西。
虽然面上一脸嫌弃,还表现得不屑一顾,但他其实很喜欢那些看似一点也不贵重的小玩意儿。
她还曾看过无惨画画。
上面是穿着月白狩衣的黑眸青年,特别的是对方的耳朵上坠着漂亮的莲纹法铃耳坠。
那个人的脸和无限城里的这个几乎一模一样,而那枚耳坠,也戴在了源彦的耳垂上。
但那位是长。
这位的头……着实有点偏短了,原先是和尚吗?
不过,光靠着那张脸,源彦在无惨大人那也绝对是特殊的那个。
“你在想什么?”
恶鬼在低吟。
在感知到身旁忽然出现的恐怖气息后,鸣女立刻抱好琵琶,恭恭敬敬地伏下上半身。
“无惨大人……他……”
无限城下方的神社是众鬼心照不宣的禁忌之地,无惨从不允许有任何人去那,上次踏足的童磨被教训得非常惨。
无惨抬抬手,打断鸣女的话头。
“不用管他。”
他本来都到下面准备抓住源彦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看对方被和室接住,就没出手。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那座被他藏起来的神社展现在源彦面前。
只用了一秒思考,他连源彦是什么表情都没看,便迅离开了那。
“是。”
鸣女又是一心惊。
果然是不同的。
……
“铮”
一声琵琶声打断源雅一的思绪。
源雅一循着琴声的方向看去。
正中间有个悬浮着的平台,黑掩面的女人跪坐在那,手中抱着一把琵琶,白玉似的拨子正压在琴弦上。
无惨就站在她身旁,垂在两边的手紧紧握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太远了,看不太清对方是个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