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破绽。
至今为止,源雅一表现得相当完美。
除了偶尔有点恶劣的小心思。
但这应该也是正常的。
可问题就是太完美了。
“想必您心中已经起了疑心吧?在下听说无惨少爷于去年暮春时便于源雅一待在一块,该不会一点儿都没现吧?”
气质颓丧的黑男子边艰难地与安倍清继互砍,边用那种对源雅一很了解的口吻挑破纸一样薄的真相。
“嗯……这也在常理之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出源雅一的伪装的。”
无惨的脸空白了瞬,像是没有听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垂下了头。
黑色的长卷垂在脸边,遮住了他大部分神态。
唯一能看到些许的额头没有一点血色,苍白一片,像是藏在棺材里久不见天日的骸骨。
在旁人看不到的视角,他的脸色变得极其恐怖。
曲折蜿蜒的青筋像丝丝叫的毒蛇攀上额角,眼底的怒意如海潮般上涨,浑身的气血都在翻腾。
那个人还在说。
“但事实就是事实,源雅一并非神明,您被蒙骗了。”
无惨呼吸近乎凝滞,喉咙里的腥甜让他几欲干呕。
咔嚓
身体里貌似有什么东西碎了,就像一块瓷。
他的后背很痒,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脊椎骨上张牙舞爪地延伸出来。
“闭嘴。”
安倍清继手中握着袖剑的力道收紧,直接挑飞黑男子手中的短刀,另一只手打算掐向黑男子的脖颈。
以防对方有可能像他一样可以通过更换身体某一部位,从而占据他人的身体,他决定一会儿把尸体给肢解了,并切成碎肉。
斩草,就得除根。
无惨血梅色的眼睛爬数条红丝,他阴测测地盯着对面的黑男子,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指咔嚓咔嚓地活动了几下,恶意的眼神无情地在对方脖颈上逡巡。
谎言。
这家伙在挑拨他和源雅一的关系。
上次见面,他就觉得这人笑得特别虚伪。
源雅一怎么可能背叛他。
无惨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黑男子的用意,顺便思考该怎么惩罚对面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
他怀疑对方有什么底牌没有展露出来。
必须尽快。
源雅一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很可能马上就要到神社了,那些血渍没有清理干净,他很难解释。
但直接拧断对方的脖子,实在是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