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有可能是别人仿制的啊!”
楚熠明:“父皇!”
“儿臣认为,以目前的证据来看!”
“根本不足以指控裴相!”
楚渊:“哦?太子怎么看?”
楚熠明:“裴相的印鉴向来都有专人保管!”
“保不齐有人吃里扒外,仿制了印鉴!”
“至于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受裴相指使!”
“可裴相却不曾见过她!”
“又何来的指使一说啊?”
“反倒是,她可是刘爱卿的爱妾啊!”
刘文通:“太子殿下!”
“您这话什么意思?”
楚熠明:“孤听闻,刘爱卿前日因酒后失态被父皇贬斥!”
“莫不是因此怀恨在心吧?”
楚渊听后当即怒斥道:“刘文通!”
“事情是这样吗?”
刘文通:“陛下,臣没有!”
“臣是心甘情愿认罚,断然不会因此而产生怨恨的!”
裴轩:“哼,那你今日何故演了这一出?”
“你不就是想利用你的爱妾来攀咬我吗?”
“然后,陛下就可以恢复你的官职了!”
刘文通忍不住怒骂道:“简直是胡说八道!”
“裴轩啊,裴轩!”
“我就没见过你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铁证面前,你还能颠倒黑白!”
裴轩:“哼,什么铁证?”
“那都是你制造的伪证罢了!”
“好在,陛下明察秋毫!”
“定能识破你的阴谋诡计!”
刘文通当场指着裴轩的鼻子破口大骂。
“裴轩,你个卑鄙小人!”
“到现在还想着栽赃嫁祸!”
“你当陛下是瞎了眼啊?”
楚渊当即大声呵斥道:“大胆!”
“吵吵闹闹的!”
“成何体统?”
刘文通和裴轩这才停止了争吵。
楚渊:“太子,你怎么看啊?”
楚熠明知道,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丢车保帅。
“父皇!”
“裴相和刘卿都是国之栋梁!”
“他们两人各说一词,儿臣也难以判断啊!”
楚渊不禁叹了一口气道:“你这不是说了也等于白说吗?”
楚熠明继续说道:“不过,这个女人的确是受人指使!”
“至于她背后之人是谁!”
“儿臣觉得可以先将她带下去严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