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门外传来了阵阵嘈杂声。
金宝珠跟江厌朝门外走去,刚到门口就看到刘成跟他的手下押着赵富贵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走来。
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还在拼死挣扎。
赵富贵脸色十分难看,垂着头,始终不敢抬头。
此刻,金满仓也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赵富贵。
赵富贵看到金满仓的那一刻,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平日里金满仓对手底下人都是笑嘻嘻的,可真正出了事情他从不会心软。
赵富贵的声音抖,还在狡辩,“老板,我就想回厂里看看进度如何了,刘成就突然把我抓来了,我是冤枉的!”
金满仓神色冰冷,“我还没说什么事情呢。”
他看着赵富贵的眼神冰冷,平静。
江厌上前,搜了赵富贵的身,从他的怀里找到了牛皮纸包着的账本。
他将账本递给了金宝珠,金宝珠翻开账本,这才现赵富贵传递的是金家账本还有一些是关键货源。
金宝珠沉着脸将东西递给了金满仓。
就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时候,金家的底被人搜了个干净。
白锦绣也看清楚了那份东西,她脸色微变,拍了拍金满仓的肩膀,暗示他不要过于生气了。
金满仓眼神愤怒,质问道,“赵富贵,你在金家的这几十年我金家带你不薄吧。逢年过节你的礼品跟礼金都是普通工人的好几倍,前年你的老母亲生病是不是我托人给你找的关系,让你母亲住的单人病房,甚至临走前锦绣还给你缴了全部的医药费!你的良心是不是都被狗给吃了!还是说他沈钊能给你的更多?”
赵富贵蠕了蠕嘴唇,试图辩解。
金宝珠却没了耐心,她觉得背叛了就是背叛,没有借口。
她看向江厌,朝着赵富贵的方向指了过去,“问问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还有什么计划。”
江厌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赵富贵,双手捏紧成拳,拳头雨点般的朝着赵富贵砸了下去。
“你们还有什么计划,快说,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赵富贵闷声忍痛,用手掌挡住了重要部位。
众人都背过身去,江厌手中的动作不停,赵富贵被打得哀叫声连连,就在他想坦白从宽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闷响。
金宝珠猛地转身,白锦绣紧闭着双眼,身体正往下倒,嘴角还挂着血丝,脸色白的跟纸一样。
“妈妈!”
“锦绣!”
金满仓嘶吼道,大步跑了过去,抱住了差点摔倒在地的白锦绣。
他的膝盖重重的磕在地上,裤子都被磨破,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痛,眼里只有怀中的白锦绣。
“锦绣,你怎么了?”
金满仓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眼眶红,抱着白锦绣的手都在抖。
金宝珠也被这一幕吓得愣在了原地。
江厌是最先冷静下来的人,他冷声吩咐刘成先把赵富贵带下去关好,别被别人给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