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知道,我陪你去。”
金宝珠最后还是无奈妥协,叹了口气不再跟江厌争辩,朝着院子里走去。
江厌紧跟其后。
司机跟车子已经等在了院子里,金宝珠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江厌也从另一边上车坐在了她的身边。
车门关上的瞬间,金宝珠又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江厌以前不是坐前面的么,今天怎么跟着自已坐到后面来了?
金宝珠看了几眼江厌,又收回了目光,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脑子里面想的都是戚野跟江江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已等下该怎么跟二叔提起戚野跟江江的事情。
万一二叔问起自已为什么打听这两人,她又要怎么解释呢?
金宝珠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侧的江厌一直在盯着自已。
她叹了口气回头,猛然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金宝珠愣了愣,刚才江厌是一直在看着自已么?他就这样盯着自已看了多久?
江厌似乎没想到金宝珠会突然转头,眼里略过一丝慌乱,转瞬即逝。
他的眼神很快恢复了往日里的平静,似乎刚才盯着金宝珠也不过是一件寻常的事情。
金宝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脸颊,反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江厌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有。”
金宝珠压低了声音,“那你到底怎么回事,从在房间里那会就不对劲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厌沉默了。
金宝珠秀气的眉头皱了皱,却也没有出声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下一秒,江厌薄唇轻启,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金宝珠的反应。
金宝珠愣了愣,“什么梦?”
江厌盯着她,看到她好看的瞳仁里自已的倒影,继续开口道,“我梦到你死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石头落入河里,泛起了巨大的涟漪。
金宝珠呆滞了几秒。
江厌看起来似乎并不像是再跟自已开玩笑,他说话的语气很认真,很平静。
金宝珠垂着眼睛,眼尾看到了江厌握紧成拳,指节泛白。
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今天早上江厌会如此反常,会一直黏着自已,此刻更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已。
原来他是怕自已死了。
金宝珠的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晦暗不明。
她缓了好一会,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轻松的微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信这个呢。但是你不知道吧,梦都是反的,你梦到我会死,那意味着我会活的好好。”
江厌的目光落在金宝珠身上。
他毫不避讳地对上了金宝珠的眼神,一字一顿地问道,“金宝珠,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危险,你会舍命救我么?或者是你其他的朋友遇到危险了,你会舍命救他们么?”
金宝珠的笑容凝滞。
江厌的问题让她想到了江江。
如果江江还在的话,现在的年纪跟自已应该差不多大。
从姐姐突然变成了同龄人,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认自已。
金宝珠的眼神恍惚,思绪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