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仓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
“我想请你给我家宝珠当保镖。一个月开你两百块,包吃包住,年底双薪,节假日另算。就一件事,我女儿的命,以后由你护着。你看成不成?”
空气里静了几秒,江厌收回目光。
答应得干脆,“成。”
他说得简短,但字咬得很实。
金满仓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女儿就交给你了。”
……
三天后。
金家大院门口黑压压站满了人。
少说也有百十来号,有的靠在墙根上叼着烟,有的蹲在路边拿树枝在地上乱画,有的三三两两扎堆,互相拿眼睛瞪对方。
“妈的,你瞅啥?”
“瞅你咋的?”
“再瞅一个试试!”
眼看着就要动手,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越围越多,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金家这是要干啥?门口怎么全是混混?”
“谁知道呢,这些人平常在街上横着走,今天全聚一块儿了。”
“是不是金家得罪人了?”
正闹得不可开交,金家大院的铁门哐当一声开了。
所有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金宝珠从里面走出来,穿了一件藕粉色的衣服,下巴微微抬着,身后跟着江厌,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皮箱。
“让开。”
金宝珠在台阶上站定,扫了一眼面前黑压压的人群。
江厌把皮箱放在她脚边,啪嗒一声打开。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大团结。
满巷子的人眼睛都直了。
一个腰板挺直,看着年轻的地痞头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眼皮箱,眼底轻蔑,冷笑一声,“金大小姐把咱们兄弟叫过来,就为了显摆?既然这样,这钱我们就拿走了。”
他话没说完,手已经伸向了箱子。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刘成脸色一变,挣了一下没挣开。他回头瞪过去,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江厌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腕往外一翻,刘成整个人就被带得转了半圈,疼得龇牙咧嘴。
“撒手!妈的你谁啊!”
江厌松开手,刘成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再看江厌时眼底多了几分忌惮。
金宝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今天叫诸位来,是给诸位一条路走。”
她从皮箱里拎出一沓大团结,往台阶上一搁。
“每人每月三十块钱,管中饭晚饭,四季工装,年底双薪。”
巷子里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三十块钱一个月?还管两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