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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县民众欢喜的笑声透过高墙,传到县文院的圣庙前。
转运司司正耿戈、县丞陶定年、主簿申洺等一众官吏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方才那个声音,是东圣亲自开口,认可了那本狐狸对韵,至于三虹接引,那不是众圣说得算的,而是圣院与天地凝聚成的半自然力量,说明这书获得此方天地的认可。
方运早就知道狐狸对韵的作用,这书原本就源自后世著名的启蒙读物笠翁对韵,又诞生在圣元大6这个高度重视战诗词的时代,论教化不如三字经,但论实际作用丝毫不逊于三字经。
这意味着,方运请奴奴一起祈天献文成功
而杨玉环和苏小小护送奴奴合情合理,针对方运的杀局彻底瓦解。
“嘤嘤”
奴奴站在方运的肩膀上,像只小猫一样瞄着申洺等人对着空气乱抓,出得意的声音。
敖煌翻了翻白眼,低声道“刚才吓死本龙了,没事就好。”说完斜眼看着申洺。
申洺吓得一哆嗦,然后脸色大变,急忙手握官印,要给计知白传书。
申洺还没等写几个字,方运突然笑起来,并且一直在强忍着,看上去快要忍不住了。
敖煌好奇地问“怎么了什么事把你笑成这样”
“你看看论榜就知道了。”方运脸上笑意不减。
敖煌立刻拿出煌亲王官印,等看完计知白的那篇哀方运,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在半空翻滚。
“哈哈哈笑死本龙了计知白这个蠢蛋,简直被龙粪糊住心,也不知被谁骗了,竟然在三虹接引的前一刻就迫不及待跳出来,跑论榜上哀方运,认定方运必然会出大事,不仅会连累家人。连虚圣的位子都保不住。现在倒好,你们看下面的评论,都炸了,每一个评论都仿佛带着无情的嘲笑声音。笑死我了”
方运风轻云淡道“我在左相党中有内应。”
“哦”敖煌还以为是真的,轻轻点头。
“啪”申洺的手一抖,官印掉在地上,传书中断。
众人一起看向申洺,申洺气得脸色已经没有人样。大声道“我不是内应我不过是误以为县令大人在欺骗苍天,所以提前传书给计知白计大人是我用词有错,误导计大人。”
“啊哈哈哈”敖煌又开始大笑起来。
于八尺等投靠方运的官吏也忍不住跟着笑。
但是,左相一党的官员则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就在刚才,他们也曾这么嘲笑过方运和奴奴。
方运微笑着摸着小狐狸的头,道“幸好,咱们有龙一样的队友,猪一样的对手。他们则是遇到龙一样的对手。猪一样的队友。奴奴,你说是不是”
“嘤嘤嘤”小狐狸无比高兴。
敖煌一听方运在夸龙,笑得更得意。
“你”申洺猛地向前一步,在这一瞬间,甚至生出与方运同归于尽的念头
猪一样的队友,这话太伤人了
前不久一个“计知白”成了嘲笑人的计量单位,现在方运当众说出这话,而且这件事又闹得这么大,申洺的大名极可能因为这句话而流传多年,甚至可能遗臭万年。
敖煌一边笑一边道“本龙这就把方运的话到哀方运的下面。计知白啊计知白,你可长点脑子吧,以后千万别招募一群猪队友了。”
申洺气得浑身抖,但前面一个是方运一个是敖煌。是左相都不能当面呵斥的大人物,他只能把所有的一切憋回肚子里。
申洺捡起官印,正要继续写传书,却收到一封加急传书,急忙打开。
“给本官一个交代”
落款是计知白。
申洺差点哭出来,他虽然跟左相有点亲戚关系。可在左相眼里都不如计知白的一根头,以左相那种枭雄心态,若遇到儿子和计知白同时遇难只能救一个,必然会救计知白。
计知白直接用“本官”二字,可见事态严重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