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古老最强烈的情感便是恐惧,而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来源于未知。
——h。p。洛夫克拉夫特
楚柏衡和林靖臣两人站在鬼屋前,今晚没有月亮,在黑暗中,鬼屋显得更加阴森恐怖了。
“你说得对,这鬼屋确实让人感觉像个骷髅头。”林靖臣对站在身旁的楚柏衡说。
“知道这里藏着些什么东西后这种感觉更强了。”楚柏衡回应他。
“待会儿进去后,我们两个一起行动,千万不要分开,这地方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危险。”
“嗯。”
两人推门而入。由于没有月光,院子里什么也看不清。两人都不说话,院子里只能听见“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他们并没有在院子里多做逗留,径直走进客厅里。打开了客厅的灯,有了光线,两个人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哦,对了,”楚柏衡对林靖臣说,“虽然那天警察已经全面搜索过这间房子了,但是我还是觉得这里可能有暗门之类的东西。而凶手想要作案的话就必须要有一个可以长期躲藏的地方。结合犹格。索托斯的能力,暗门很有可能是被法术隐藏起来了。”
“被法术隐藏起来了?也就是说,它隐形了,或者变成了其他的什么东西?”林靖臣问。
楚柏衡点点头表示同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的林靖臣接着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隐藏起来的东西现形。”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些绿色的荧光粉尘。
“这是伊本。加齐之粉,我从我的老师那里学来的一个实用小法术。只要把它洒在隐藏的东西上,就可以让它现形了”
楚柏衡接过玻璃瓶看了看,又把它还给了林靖臣,说道:“我们现在连那个暗门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是去找找线索吧。”
“嗯,你说得对。走,上楼去案现场看看。”
二人又走进了案的那间卧室,水渍早就干了,今夜无风,被楚柏衡拉开的窗帘安静地垂在那里。
“我们先来还原一下案过程,如何?”楚柏衡说,“先,死者与凶手在案当时一定都在这个房子里。死者被施加了法术,被凶手转移到了外面的河里淹死。在确定死者已经死亡后再将他用同意的方法转移到这个房间里,或者说这个法术的效果就是如此:在目标死亡后就将他转移到指定位置。至于凶手怎么做的原因也可以理解,毕竟是熟人作案,双方很有可能都是犹格。索托斯的信徒,都会法术,凶手必须要确定死者死亡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尸体没有被处理掉,说明在凶手完成这一切后就生了什么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打乱了他的计划。从死者的死亡时间到报案时间之间的间隔可以推断,是报案人的突然闯入让他被迫离开,没能及时处理掉尸体。”
“但是这样还是有一个问题,二者同为犹格。索托斯的信徒,按道理来说他们的利益应该是一致的,为什么会自相残杀呢?”林靖臣问。
“是呀,为什么呢?”楚柏衡托住腮帮,皱着眉头思索着。
犹格。索托斯的信徒,犹格。索托斯……嗯!?
楚柏衡灵光一闪,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没有直接回答林靖臣的问题,反而问了他一个新问题:“召唤犹格。索托斯有什么条件吗?”
“很简单,正确的咒文和一个祭品……”林靖臣回答他,紧接着他就明白了楚柏衡的意思,惊讶地问道,“等等,你的意思是……”
“没错!双方都是犹格。索托斯的信徒,他们目的都是召唤犹格。索托斯,这些都没有问题。问题就出在祭品上了——他们缺少一个合适的祭品。”楚柏衡大声把他的推理宣读了出来。
“双方因为祭品问题产生了矛盾,在争执中,凶手使用法术把死者杀死,献祭给了犹格。索托斯。”
楚柏衡的话像一把大铁锤砸在了林靖臣心上,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这……这也太可怕了吧?”林靖臣结结巴巴地说。
楚柏衡对此没有多大反应,他长吸了一口气,非常冷静地说:“那些疯子可不会在乎这些,我见过的比这更加变态的杀人狂魔多了去了。”
“但是,虽然我们知道了凶手的杀人手法,那个密室却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林靖臣说。
推理再次陷入了僵局。这时候,像是对他们的困局早有预料似的,天空中的云层突然散去,月光洒进了屋里。
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空间的扭曲,周围的环境出现了一些异样,他们同时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影子。
只见它们的影子同时裂开了一条缝,那条缝又迅变为了一张笑脸。影子对他们戏谑地笑着,并伸出一只手指向一个角落。
两人对视一眼。“去不去?”林靖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