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哄道:“好啦,没事了,你看你家这祖传跌打酒,效果确实挺不错的。”
周敏仪还在抽噎,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时没止住的架势。
我无奈地叹口气,故意逗她:“行了啊,你把我打成这样,我都没投诉你,换别人早不依不饶了,你该偷着乐才对。”
“哼!”
她带着哭腔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总算是被我逗得收住了眼泪。
她家的沙很宽,我往里面挪了挪——她蹲在地上那么久,肯定累坏了。
果然,周敏仪站起身,顺势坐在了我身边。她手上还沾着药酒,便继续轻轻揉着我受伤的地方。
疼痛感渐渐减轻,我的心思也活络起来。
周敏仪本就长得极美,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高傲感,此刻近距离挨着我坐,淡淡的馨香萦绕鼻尖,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更关键的是,我的手没地方放了!
之前一直撑着身体,手臂早就麻了,抽出来活动了两下,却现她靠得太近,压根没法放回原来的位置。
犹豫了一下,我只好轻轻环住她的腰,胳膊自然地搭在沙扶手上,没敢有多余动作。
或许是氛围太暧昧,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能感觉到身边人的身体渐渐烫。
“老实点!”周敏仪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又有几分警告。
我闻言,下意识收紧了些手臂,却没敢越界。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心神彻底放松下来,鼻尖萦绕的馨香让人心头微动。
偏巧,我一处伤口就在腰侧附近,她揉到这里时,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周敏仪想站起来换个姿势,可身子被我轻轻环着,她大概是怕碰着我的伤口,象征性地挣了两下,便不再动了。
“嘿嘿。”我低笑一声,手指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腰侧,没敢乱动。
“天一,别这样。”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可此刻氛围正好,顺着手上的力道,她微微斜靠在我的肩膀上,丝轻轻蹭着我的脖颈,痒痒的。
就在这时——
“嘶——!”
我不小心动了下身子,牵扯到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瞬间将所有旖旎打散。
周敏仪像是被这声痛呼惊醒,瞬间清醒过来,看着我龇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让你乱动!”
我又急又无奈,脸颊烫,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羞的。毕竟之前本就有伤在身,这会儿牵扯到伤口,更是雪上加霜。
周敏仪挑着嘴角,眼神带着几分戏谑:“难受吗?”
我老实地点点头。
“知道疼就别瞎动了。”她伸手轻轻按了按我伤口周围的皮肤,动作温柔了许多。
我带着几分委屈,轻轻唤了一声:“糯糯……”
周敏仪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
“糯糯”是她的小名,只有她父母和我知道。高中到大学那几年,我们打情骂俏时,我总爱这么叫她。
我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她顺着我的力道,缓缓靠在了我怀里,不再挣扎。
十分钟后,周敏仪撑着起身,想悄悄溜走,我恶作剧般拉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她赌气似的别过头,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再挣扎,只是红着脸坐在旁边,帮我揉着手臂。
“哈哈。”我笑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