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横将她抱起,抱到一处柜子上,让阿夏老老实实待在上面,两个人的眼神是齐平的。
&1dquo;我刚才说过,你可别耍我,”盛浔说话时特意声音压得很低,贴近阿夏的耳朵边。
&1dquo;那你想要做什么?”
阿夏避开他的眼神,话里都在打颤,她以为盛浔会亲下来。
但是他没有。
只是将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额头,一触及离,然后抱住她,低低地道:&1dquo;我什么也不想做,我只想吓吓你。”
其实刚才他确实有想过要做什么的,但他不想逼阿夏,亲吻总要两个人都心甘情愿才好,而不是单方面的索取。
之前他确实很心急,不过现在冷静下来后,只觉得自己当时没有考虑阿夏的感受。
阿夏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埋怨道:&1dquo;你刚才那眼神都把我给吓住了,我以为,”
她以为又是跟那日一般,着实心里有点慌乱。
&1dquo;你以后要是再乱来,下次我可不跟着你待一块了。”
盛浔沉默,他虽然觉得自己不算是乱来,但也不敢还嘴,只能点点头保证。
&1dquo;我不乱来。”
阿夏这会儿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她转了转眼睛,说道:&1dquo;那你再闭一次眼睛,这次我绝对不会骗你。”
等盛浔顺从地闭上眼睛后,她从自己模模糊糊的印象中,学会手捧住他的脸,然后慢慢地压低,太紧张没收好力度,重重地磕了他嘴巴一下。
她抬起头看见盛浔的嘴巴通红,渗出点点血沫来,嗫嚅地道:&1dquo;我不是故意的。”
盛浔倒抽一口冷气,嘶了一声。
&1dquo;我给你呼呼,”阿夏现在真的是百口难辨,她也不知道怎么牙就磕到他唇上,只能鼓起嘴巴给他吹吹,试图缓解那疼痛。
他失笑,趁着她呼气的时候,凑过去在她的唇上嘬了一口,并道:&1dquo;下次可别在这样了,磕着我还好,别弄到你自己。”
这破皮还挺疼。
阿夏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盛浔抱下来,她跟在后头问,&1dquo;真的没事吧?”
&1dquo;没事,一点小伤口。”
不待阿夏再问话,盛浔就道:&1dquo;我切盐水鸭了,你快来尝尝。”
&1dquo;哦,来了,”阿夏见他自己也不在意,就没多想,而是走到灶台边,看盛浔切盐水鸭。
这只鸭子皮白光滑,上头的纹理都清晰可见,顺着骨架落刀,切开的肉泛着淡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