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遇:“以后唤我阿遇就好。”
楚鸢拒绝道:“我不要,这是原主的称呼。”
“原主就是你。”
她难以置信,一秒弹开:“开什么玩笑呢你!”
她想到什么,反问道:“你不会把我当成了原主吧?哦,我知道了,你就是从那个时候穿过来的,怪不得,你一直不回答我的问题……”
“原来是害怕我知道自己是备胎?!”
楚鸢见他拧着眉沉默,更加确定了内心的想法。
君遇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他只是在思考着方才阿鸢说的备胎,是什么意思?
他是从十岁之后穿过来的,在那之前他并没有听过备胎一词,自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她离开的那些年,他没有朋友,没有父母,就连养父养母也是在怪罪他把楚鸢变成了这个样子。
就是从那次在树下他回去找她之后,楚鸢就已经大变样了,不再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人。
君遇甚至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她为何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彻彻底底换成了另一个人,与他取消婚约,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性格也变得疯疯癫癫的。
君遇为了瞒下此事,只好跟养父母说是自己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是自己辜负了她。
他那时总感觉她很不对劲,心中有猜测但又不敢确定。
这个猜测在后来就得到了证实,这副身躯换了一个人,但却不是她,君遇很失望。
这种失望一直延续,从没有停止。
在宫中的楚鸢也给自己惹下了不少事端,君遇本以为穿过来的人根本不会有那么胆大,即便疯癫,也不敢杀人。
所以在那些大臣死于非命时,他都不会怀疑到她的身上。
直到死的人越来越多,群臣们一一进谏,以及那些传言,他就产生了怀疑。
事后调查的时候,果然传言非虚,这些大臣果然都是“楚鸢”指挥手下人去杀的,君遇不得不相信。
把她身边的手下解决之后,还让人传言这些大臣都是他杀的,并声称自己有头疼之疾,意外作就会疯魔一场,与暴君无异。
从那以后他就时常扮演暴君,保下她的命也只是为了掩盖这个秘密,万一她哪天又做了什么事也好把罪责推到他的身上。
扮的久了,他就渐渐忘记了今夕是何年,身在何处,漂泊在何方,仿佛真的成为了这个角色,分不清虚实。
他仿佛也真的成为了那个暴君,就连笑的时候都要仔细思量几分,如何笑,该不该笑。
“喂!”
楚鸢手摆在她面前,喊了他好几声。
君遇被惊醒,眼神看向她,回答了她方才的话。
“备胎是什么意思?”
她被问的一愣,旋即怀疑道:“你在唬我呢。”想到什么,“哦,对了,你是很早就穿过来了,不知道也属正常。”
君遇盯着她迟迟没有说话,眼神奇怪。
楚鸢见他这般盯着自己,有些心颤,“你这般盯着我做什么?”
“你记不记得穿过来之前的事情?”
她忍不住吐槽:“我又没有失忆,怎么会不记得?”
他上前逼问,着急道:“那你记得是什么时候的记忆?”
“你…”
楚鸢往后退了一步。
“你问这个做什么?而且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事情?”她反应过来,“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反倒逼问起我来了!”
她挺着胸脯,壮了壮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