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源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就是不想让我伤心。”
“这么晚了,姐姐还是早点睡吧。”落下这一句话后,他就走了。
楚鸢:“?”
算了,说不清。
……
君遇安排鱼连去找了个俊俏的小太监,让她时常出现在端贵妃的身边,还时不时地做点不言而喻的动作,俗称勾引。
只因她的父亲是朝中大臣,多少年的老狐狸了,子虚乌有的事情不足以瞒过他的眼睛,而且他也不能无缘无故把她打入冷宫。
先前朝堂不稳,若是对端贵妃动手,左相也不会坐以待毙,朝堂只怕会更加动荡,不是下手的好机会。
而现在,她屡屡对楚鸢下手,是自己的犹豫不定导致了她一直如此担惊受怕,若是不处理好这些,楚鸢只怕是这一辈子都不打算回来。
虽不知道这个方法管不管用,但总要试试才行,若实在不行的话,他就只好强塞给她了。
到了晚上,君遇站到了那颗绿芽旁看着。
这里已经大变样,那颗树已经被砍去,就连树根也已经被处理好,土地疏松,只能看见一抹尖尖的嫩绿,比前几日更突出了些。
君遇的心情平静了许多,转过身的时候身躯晃荡了一下,下一秒地上出“砰”的一声。
“陛下!”
李公公刚巧出来,就看到君遇直接倒在了地上,急忙上前,周围的小太监们也纷纷上前。
鱼连和紫兰全都来了龙延殿,围在这里,等待着太医的诊断。
张太医站起了身,说道:“陛下身子并没有出什么大问题,只是疲惫所致。”他看了龙榻上的陛下一眼,叹了口气,“陛下可能会昏睡几日,至于什么时候醒来听天由命吧。”
鱼连激动上前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必是心中藏了什么事,压得久了,就成了心病。”
楚鸢离开宫中这件事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其他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们皆以为是这件事导致他晕倒,低下头心思各异。
张太医毕竟是活了这么久,也看出了他们是想到了什么,必定是与那个娘娘有关。
他没有追问,以免知道太多惹祸上身,走之前也只提醒了一句:“心中的事压得久了,还是要说开好一点。”
紫兰算是这几人之间最稳重的了,她开口:“既然是心病,我现在就启程去找娘娘。”
说着,她一转眼就消失了。
鱼连“哎”了一声,挠了挠头,“我还没有说话呢,这么着急做什么?万一娘娘不会回来呢?”
李公公看着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喃喃自语:“她肯定能办成这件事。”
他转念一想:“而且这能和陛下那时候一样吗?娘娘是喜欢陛下的,陛下遇到了危险她肯定会赶过来的。”
鱼连之前见过的都是君遇吃瘪的样子,虽见过一眼,但也没有感觉到那妃子有多喜欢他,所以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但眼下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赌一把,
鱼连走到了李公公面前拍了排他的肩膀,“你好好守在这里吧,鱼儿该收网了。”
说罢离开。
翌日。
君遇依旧躺在床上,没有清醒的迹象,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看出他额头上冒着细汗,眉头皱着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鱼连坐在桌前挥着毛笔写着什么东西,等写好后就随手卷了起来,随即来到李公公的身旁把东西交给了他。
“按照这上面的去贵妃殿宣读。”
李公公疑惑,“这是什么东西?”待看清了是什么后十分震惊,说话也语无伦次:“这……这是圣旨?”
鱼连挑眉,“嗯,怎么了?”
“陛下如今不省人事,你怎么能替他擅自决定?”
他烦躁,“你这太监废话真多,只管照做就好。”见他犹犹豫豫的,“放心,这本就是陛下之前做好的决定。”
鱼连一手塞进了他的手中,“去吧。”
李公公只好依命出去了,宫殿里只剩下他一人,静悄悄的。
他来到床边看了君遇一眼,起初没有现什么异常,在转身打算走的时候床上突然就传来一阵动静。
鱼连以为他醒了,欣喜地转过身,没想到看到的就是他躺在床上呓语。
他眉头皱着,眼里又有些好奇的靠近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