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
这大过年的,能是什么贵客?
不过,既然是远东商会会长谢远东亲自打来的电话,陈江涛也不敢多问,当即和陈江海、高帆开驾驶着车子,一溜烟儿地赶到了火车站。
火车站出站口。
谢远东穿着一件厚实的呢子大衣,嘴里叼着根烟,正站在那儿等着。西北风呼呼地刮着,他时不时跺跺脚,显然是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陈江涛几步小跑过去,陪笑道“会长,你这大晚上折腾我们过来,到底是接什么贵客啊?这么大排场?”
“省城薛家的,薛通天。”
“谁?薛通天?”
陈江涛的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
那可是省城第一大家族的族长!
在整个省份的地界上,薛通天就是一块金字招牌,手底下的买卖横跨好几十个行业,黑白两道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大过年的跑到汾河这种地方来?
陈江涛和陈江海互相看了一眼,要是能攀上薛通天这棵大树,收拾那个叫齐溪的外地人,根本就不算事儿了。
这样等了一会儿,出站口的人流渐渐稀了。
一个裹着黑色大衣的高瘦身影,不紧不慢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戴着一顶深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是那股子沉稳的气场,就让人一眼看出不是普通人。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十几个人,清一色的深色衣装,步伐沉稳,目光锐利。单单只是看这份排场和气势,就知道这些人绝不是什么善茬儿。
谢远东快步迎了上去,笑道“薛老板,您可算是到了,一路辛苦。”
薛通天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张瘦削而棱角分明的脸,五官深邃,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常年上位者才有的锐利和淡漠。
“谢会长,有劳你亲自来接了。”
“薛老板您太客气了,您能来我们汾河市,那是我们远东商会天大的面子!咱们现在就去汾河大酒店,我已经让人备了一桌薄酒,给您接风洗尘,好好喝一杯。”
“好。”
薛通天也没有多客套,抬脚就跟着谢远东上了车。
陈江涛和陈江海跟在后头,毕恭毕敬地弯腰伺候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汾河大酒店。
酒店最大的一个包房,早早就布置好了。
围坐了有十几个人,主位上自然是薛通天,还有楚中棠和林熊,旁边坐着谢远东和陈江涛、陈江海兄弟,再往下,还有几个远东商会的核心人物,一个个杯来盏去,还挺热闹。
陈江涛端起酒杯,笑道“薛老板,您能大驾光临我们汾河市,那真是我们远东商会上上下下的荣幸,我陈江涛敬您一杯。”
薛通天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陈副会长客气了。”
“薛老板,我这儿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你说。”
“唉……不瞒您说,我们今天让人给打了。”
什么?
这话一出,不仅是薛通天,就连谢远东都愣住了。
这可是在汾河市的地界上啊!
陈江涛是远东商会的副会长,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手底下养着那么多人,谁敢动他?怎么可能会被人打了呢?
陈江海当即把事情说了一遍……
本来,高帆和许薇已经订了婚,前段时间一起去省城谈生意。结果在回来的火车上,有几个外地人调戏许薇,高帆作为未婚夫,看不过眼了,就高声呵斥了两声。结果,那几个外地人二话不说就把高帆给打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