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以及饰,都是以紫罗兰花瓣而制,装扮奇特,身体娇小轻盈。
他们轻盈地舞动翅膀,在绿叶间穿梭,偶尔驻足在花朵上,留下一抹绚丽的色彩。
他如同一个闯了祸的孩子,急忙缩回停在空中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地。
只见一片辉煌的淡紫色,像一条瀑布,从空中垂下,不见其端,也不见其终极。
深不见头的藤蔓中,飞出几只巴掌大小的Q版人。
直直地飞向楚淮舟,叽叽喳喳地开始数落他,“你这个人类,怎么能这样啊?”
纵使在碧落云巅待了如此长的时间,楚淮舟却还没来过,被藤蔓鲜花堵死的路。
他低声喃喃道,大脑一片混乱,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无法理出头绪。
为的那只金的紫罗兰花精,语出惊人,淡淡地说:“你心中有一忠诚且永恒的爱。”
楚淮舟微微一怔,头脑昏,甚至有些分不清,现在是梦境还是现实。
见他没出言反驳,花精便接着往下说,“正因为你深爱于他,并且相信他的忠诚,所以才会看见我们。”
“若非如此,你眼中看到的,只是即将枯死的紫罗兰藤蔓,而非此般盛景。”
“枯萎象征着死亡,而枯萎的紫罗兰藤蔓象征着爱情的无果结束。”
“云澜仙尊,您与心中之人携手共渡的历程,才刚刚开始,他又岂会不爱你?”
楚淮舟眼眸如星空般深邃,棱角分明的轮廓,轻抿着的裸粉薄唇透着一丝清冷,俊美如斯。
他哑着嗓子,低声喃喃道:“我又岂知他喜不喜欢我,岂知他是否真的心悦于我?”
“只是……”
花精一语道破,“只是你看不得他与别人亲密,即便是师尊即便是竹马师兄。”
“你心底将自己看得过于低卑,患得患失,甚至会在无意识间,去迎合讨好他。”
楚淮舟抿了抿唇,舌尖死死抵住上颚,没有啃声,因为他说的一句不差。
面对萧璟泫提出的任何请求,楚淮舟都始终无法正面拒绝,要么回避,要么跑着躲开。
更多时候,他更是舍不得拒绝,他觉得自己并非一个很好的人,并非是一个适合做道侣的人。
但,偏偏萧璟泫就要了他。
高岭之花从此下了神坛,展现了自己最不为人知的一面。
楚淮舟最开始是怀疑的,是不敢承认,不敢相信的。
那般潇洒不羁,放荡不拘的萧璟泫居然说喜欢他,他遮掩一个闷罐子。
直到现在,楚淮舟甚至还在想,萧璟泫也许只是看上了,这张尽是瑕疵的皮囊。
也许只是想和他闹着玩,也许只是想先试试,合适便留,不合适便一脚踹开。
他心底萌生了这般想法,或许是为了抓住这人吧,所以几乎不会拒绝萧璟泫的任何过分要求。
楚淮舟之所以说‘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的话,是因为害怕他忽然对自己失去兴趣。
说到底,其实就是因为自己患得患失,自卑的敏感心理。
云澜仙尊表面上,一直都是高冷清傲,不入凡尘,不染浮尘。
任谁也不会想到,竟是如此脆弱卑微,多愁善感的心理与脾性。
小花精摇摇头,劝慰道:“云澜仙尊又何须如此?”
“观紫罗兰花的颜色,茂盛程度可知,他对你的欢喜,可不会差你一点。”
小花精的嘴巴张张合合,声音却越来越遥远,渐渐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