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凉歌才不去管封池溟的死活,主要是自己在这里,一看就是跟封池溟一伙的,这封池溟完了,她也就完了。
百里凉歌悲催的现,她竟然被动的跟封池溟绑在了一起!
脑子里虽然在转动,就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可百里凉歌的手指仍旧沉稳的清理着伤口,她的动作只快不满,稳重不见任何颤抖。
在现代的时候,老师就教过他们,即便是在战争,地雷就在耳边炸开,身体可以被炸飞,手都不可以颤抖一下!
“伤口处理好了吗?”封池溟的声音,也沉稳依旧,不见半分慌乱,却暗含几分晦暗嘶哑。
百里凉歌咬着牙,将伤口清理好,立刻拿起旁边的针线,手下度极快,飞针走线不过如此。
她不说话,封池溟就一动也不动,外面的声音渐渐慌乱起来,门口处的小太监已经连声催促,可房间里的两个人,却谁都没慌。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太监的尖利嗓音出这道声音,接着就听到皇帝的沉重声音,“溟儿在里面?”
小太监惊慌失措,“这,是,是在里面。皇上,王爷他……”
“放肆!皇上驾到,溟王还不快出来见驾!”有侍卫历喝。
小太监哆哆嗦嗦,声音都在抖,声音隔着房门,愈显得弱小,“皇上,王爷,王爷现在不方便见驾,请皇上稍等片刻……”
皇帝低低的笑声传出来,“呵,溟儿小时候光屁股的模样朕都见过,朕身为他的亲叔叔,有什么是见不得的?让开,朕倒是要看看溟儿在干什么!”
话落,他一脚踢开小太监,伸出双手推门。
“吱呀”房门打开!
就在这一瞬间,百里凉歌缝合完毕,她拍了一下封池溟的肩膀,封池溟就蓦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皇上,皇上……”
皇帝眼瞳一缩,却回头看向小太监,好似没看到里面的情况一样,“什么不方便,还不是躲在这里睡懒觉?看朕怎么将他拎起来痛扁一顿!”
说完,往前一步,一把掀开纱帘!
“啊!”百里凉歌配合的张口惊呼一声!
只是这么多年了,自己一直想给这个侄子送个女人都没成功过,今天这个宫女,倒是走了狗屎运了!
皇帝后退一步,放下纱帘,脸色一板,“混账!溟儿,你可真是越来越长进了啊?!”
百里凉歌听着这话,忍不住心里冷笑,这皇帝可真是够虚伪的,明明是想要封池溟养成个废人,可面上竟然还这么一副严父的模样。
封池溟唇角微勾,话语嚣张又张扬,“皇叔,今日的酒水,怕是有点上头,请您移驾,我们先整理一下。”
皇帝听到这话,伸出手指指着他,“你,你!”
皇上无奈走到了门外。
封池溟掀开被子,下床,忽然走到一旁的地方,摸索了一下,就走过来,对着百里凉歌伸出了手。
百里凉歌瞪大了眼睛,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他。
封池溟手顿在半空,脸色刷的一下就阴沉下来,阴狠的盯着她,半响,冷哼一声,这才挥了挥手中的东西。
百里凉歌这才现,他手中竟然有一个几近透明的东西,那东西……咦,怎么这么像现代的面膜?
正在思考间,封池溟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百里凉歌想要挣扎,可想了想,还是忍了,跟着封池溟走向梳妆台,也不需要封池溟说话,她一屁股坐下,然后这才将被他拉扯的手,在袖子上使劲擦了擦,那副厌弃的样子,让封池溟凤眸一眯。
百里凉歌使劲回瞪过去,一脸的理直气壮!
封池溟看见她这幅样子,眸色暗了又暗,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这才拿起手中的东西,为她贴在脸上。
神奇的事情生了。
镜子里,原本属于百里凉歌的面容,突然变成了一个陌生人,百里凉歌看着镜子里,自己其貌不扬的相貌,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这……封池溟手中的东西,原来是个人皮面具!
只是古代的易容术,实在是太厉害了些,这个人皮面具就好像真是用人皮制作,透气性良好,贴在脸上一点感觉也没有,而再去看镜子里,那人皮就好像自然长在脸上一样。
“你现在是我储秀宫中的扫地丫鬟,箬竹,记住你的身份。”
封池溟说完这句话,大步走过去,将衣服捡起来披上,背后的伤口缝合的密密麻麻,可他却好似一点也不疼痛一样,穿好以后,走到门口处,眼睛一眯,“等会,我会向皇上要了你。”
一句话落下,百里凉歌就眼瞳一缩,“你……”
封池溟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放心,本王……会对你负责。”
百里凉歌:……她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而且负责?她才不想跟封池溟牵扯上任何关系!
百里凉歌闭紧了嘴巴,心中想着出了皇宫,就立刻回府,谁要你负什么责?!
她低着头,跟在封池溟身后,一起走出去,皇帝在大厅上位坐着,看见两人过来,视线越过封池溟,定格在百里凉歌身上。
那沉沉的视线,充满了打量,让百里凉歌心里紧,只好低着头,目不斜视,畏畏缩缩做不出来,那就做一个荣辱不惊的婢女得了。
“叩见皇上!”封池溟行了半礼,就直接站起来,百里凉歌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样子像是个小媳妇。
皇帝视线扫了扫,忽的一笑,开口道:“溟儿这么多年,终于又找到了看得上眼的女人了,只是这一次……你还打算烹煮了对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