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林一看叶寻感兴趣,立马坐地起价。
“姐夫,我可以把这两种绝迹的种子给你,至少是十公斤,可以培育6oo亩种子田,不出两年,就可以扩展到几十万亩!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叶寻知道,谢宝林不学无术,就是个纨绔子弟。
这件事情,肯定不是他想起来的,他可没有这样的好心眼。
不是谢青天出的主意,就是老丈人谢海北的想法;来让谢宝林讨好自己。
“好,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我答应你!”
谢宝林嘿嘿一笑:“姐夫,您可是大人物,不能反悔,这个种子是王忠才花重金,从大夏国种子库中买出来的,他想跟易灵药业合作,提供原料,怎么样?”
叶寻一听,果然是黄鼠狼子给鸡拜年。
“王忠才?就是那个王种菜?王撕葱的老爹?不行,这个王八蛋哪有这样的好心肠?”
谢宝林赶紧解释:“姐夫,您不能门缝里看人,王撕葱是王撕葱,王种菜是王种菜,他可没少训斥他儿子,再说了,浪子回头金不换,姐夫给他个机会?”
“这是你爷爷的意思?还是你老爹的意思?”
谢宝林嘻嘻一笑:“姐夫,没什么区别,大谢国国情您也知道,比不得神女国,您是乾纲独断,大谢国治理国家,也离不开这些人,姐夫,您就答应了?”
谢宝林表面上是夸赞叶寻,其实是说叶寻搞独裁。
叶寻不是听不出来,也不跟他计较,跟这样的纨绔公子较真,自己的格局就没有了;这点度量,叶寻还是有的。
叶寻明白了,肯定是王忠才走了门路,至少是谢海北的路子。
不然的话,谢宝林也不敢大包大揽,心中一动。
“宝林,我可以答应你,但不许王忠才参与种苗的培育,我信不过,王忠才的事情,我不追究了;但是,你小子给我下套,那我也给你个任务”。
叶寻把毛树文请出来:“宝林,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叫毛树文,是画山水的,你帮他一下,必须在两年之内,把他运作成全国著名画家,但不允许作假,要让所有的买家都认可才行!”
谢宝林一听,赶紧答应,对于这样的事情,自己见到的太多了。
京都著名的画家抻胆青,年轻是穷困潦倒,后来遇到一个高人指点,先是拼命骂国内人,拼命崇洋媚外,引起注意,出名之后,随后搞了假拍卖,将自己的作品,以一点二亿的价格拍卖,终于成名。
这路子很简单,拍卖买画的都是托。
“没问题,姐夫,您太小看我了,不用两年,一年就行”。
谢宝林高兴而归,随后派人送来了大谢国种子库中的鸡腿葱,和独头蒜的纯正种子,叶寻给了伍易灵,把伍易灵高兴的跳了起来。
“叶少,我怎么没有想到啊?大谢国种子库绝对有啊!有了这些种子,今后的葱蒜膏治疗效果,将会上一个大的台阶!”
随后,叶寻听到消息,大谢国把封查的王氏集团产业还给了王忠才。
只是拿出了2ooo亿,无偿的送给了易灵药业。
大谢国五大部委出面,力捧易灵药业上市公司,股价不但恢复,还上升的3o,达到了26o元一股。
叶寻知道,做什么都要有代价的。
只要能抱住以岭药业,也只能放弃对王氏集团的围猎。
毕竟自己不是大谢国的人,国与国之间,讲究的是和平共处,互惠互利。
但叶寻知道,谢宝林也罢,谢青天也罢,丝毫不提西丑国辉瑞药业的事情,这件事就有猫腻,这里面的沟沟坎坎很复杂,叶寻想想也罢了。
叶寻对于谢青天的想法终于有了一个定论:他不会放弃家族的利益,又想做一个好国王,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
叶寻没想到的是,谢宝林不是省油的灯,还是给叶寻惹出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