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扔出一张卡:“密码六个八,我包场了!”
叶寻赶紧阻止,这个酒吧,至少有上百个客人,全包场,至少要百万,这不是杀猪吗?这个木湘晚,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木湘晚,过分了你!”
“你别管,我喜欢!”
梁宏还硬撑,木湘晚拿着银行卡,跳到了酒吧的中心舞台。
“各位注意了,今天晚上,是这位梁宏先生包场,大家尽情地喝!灯光,来个特写!”
聚光灯直接照在了梁宏的脸上,梁宏得意非凡。
叶寻看着木湘晚,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实在是无语。
音乐响起,木湘晚本来穿得就露,跳起舞来,绝对是闪闪亮。
酒吧里一片喝彩声,喊叫声,乱成一锅粥。
叶寻刚要制止,音乐戛然而止,木湘晚也是一愣。
一个光头出现,跳上了舞台,把一张卡扔在了地上。
“这卡里有一千万,你跳支脱衣舞,这张卡就是你的了!”
木湘晚正跳到激情处,看见光头流里流气的光头上台,心下大怒。
“流氓,滚下舞台!”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我是流氓?我跟我睡过?”
光头上前一抓,撕下了木湘晚的纱裙。
“少爷!救我!”
叶寻眼快,早就出手了,一枚冰针出,光头跪在了木湘晚面前。
“你踏马的是谁,给老子出来!”
光头竟然猜出,是有人暗器,看来也是练家子。
叶寻站起,梁宏却是吓得醒酒了,赶紧拉住叶寻。
“他是潘王,潘大亨的儿子,在京都没人敢惹!”
叶寻冷冷地看了一眼梁宏:真不是东西,今天可是你惹起来的。
能作不能当,什么玩意?
看不出叶寻有什么动作,身形飘落在舞台;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木湘晚的身上。
趁机把木湘晚揽在怀里,气的木湘晚,使劲的扭了叶寻一把。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后果吗?”
潘王颤巍巍地站起来,恶狠狠地看着叶寻。
“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拿着你的卡,滚蛋!”
“嘿嘿,你想英雄救美,那你也要有这个能力,兄弟们,给我上!”
潘王一招手,四个黑衣人轻飘飘地落在了舞台上。
就凭这一手漂亮的水上漂功夫,台下的顾客,都紧张起来。
“这小伙子完了,这四个黑衣人,一看就是高手!”
“这年头,有钱就是爹,惹不得!”
“。。。。。”都为叶寻捏了一把汗。
叶寻手中,却还端着一杯葡萄酒,笑呵呵地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