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昭:“唔??”
祁泊君:“吵。”
乌昭:“唔!”
梅花坞的赏金确实丰厚,许多人都跃跃欲试起来,厅里很乱,但此时,有一拨人却围在角落里,个个神情怪异,举止不自然,局促中带着一点……惊慌。
只有一个人独自开朗地问道:“宗大人呢?”
有人立即嘘声:“小点声!你没听说啊?昨晚宗封被断了一臂,疼痛难忍,被连夜送回了诸霄剑派。大家都猜是那头庚级魔做的。”
“什么?!”
“可惜了,虽说诸霄剑派医者众多,宗封的手肯定能接上,但这疼不是假的啊,而且短期内修为定会大减,不止和这次悬赏无缘,面子也都丢了……”
“不不不,这些都不是重点,宗封欠揍不说,实力确实有的,年年比试都在诸霄剑派榜上有名,丁级以下的魔绝对伤不到他,梅花坞里的魔不是说只有庚级吗?”
这边的迷惑终究没人能给出答案,并且对话转眼就被一众修士打断,离日落仅剩半天多的时间,耽误不得,周围的修士都开始各显神通,不免有些莽撞的,直接拿着剑在空中乱砍乱捅。
乌昭也逐渐清醒过来了。
他绷着脸,伸出胳膊,仔细地把他人群中最高大修长的夫君护在自己的小身板后。
他们二人之间,一向是祁泊君主内,他主外。
祁泊君勤勉些,负责两人的日常起居。而他是唯一有仙骨的,自然要负责起两人的在外安全。
这样的分工非常合理,毕竟他对厨事一窍不通,又被养得不懂柴米油盐贵。
两年前有一次见祁泊君煮饭太辛苦,就提出要自己出去买米,结果不懂市价,别人问他要买多少斤,他想着越多越好,张口就是“六千斤”。
场面一度被搞得十分焦灼,对方反复询问确定要这么多?他则不知道对方怎么这么多废话,最后还是从出门便一直偷偷跟着的祁泊君,把他领了回去,才结束这场灾难。
经此一行,后面祁泊君再没让他出去买过东西。
没帮上忙,还添了麻烦,乌昭很愧疚,从此下定决心要开始勤修练,以后在外多护着点他的凡人夫君。
结果一通保护后,祁泊君除了被挤了一下外,毫发无损。
乌昭正想稍微松懈一点,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喝道:“瞧我花大价钱买来的指魔盘!对付这种爱偷偷摸摸的阴损小魔最有用了!”
指魔盘这种东西一听就知道其用处,这人大声嚷嚷出来,引得不少人起了好奇心,纷纷围到他身边七嘴八舌问:“指魔盘?能指哪里有魔的盘?这东西真有用?”
“当然,可别小瞧它。就是魔窟的那位大魔头,在它面前也藏不住。”那人扬起下巴,将那古铜色指魔盘摆在手心,两指并起,向其灌输起灵力。
指魔盘分为两圈,内圈是指针加方位,外圈也是有指针,指的却是魔的等级。
有人注意到除甲乙丙丁戌……这些等级,外圈还有一小格,什么等级都没标,是空白的,却占据等量的面积,“如果指针停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那人正盯着簌簌转动的指针,闻言慷慨地回答道:“哦,这是在说,指到的魔比甲级还要高。但这是不可能的,比甲级还高,那不就是大魔头?早八百年前就身陨了。啊,停了停了,让我看看在哪里。”
男人端着指魔盘,随意扫了眼内圈指针的方位,随后望向外圈。
这一望,他瞪大双眼,震惊道:“奇了怪了,怎么回事?指针跑哪里去了,怎么不在庚级?”
良久,一旁传来弱弱的声音:“我想,可能是因为,它指到了空白那里吧……”
男人:“????”
男人骇然望向外圈一动不动指着空白的指针,冷汗瞬间流了满背。
他双手剧烈抖动着,随同旁边的一众修士一起,抬头望向内圈指的方位。
不远处。
乌昭抬眼看了看前面齐刷刷望来的一帮人,又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祁泊君,想也没想,自然而然地扯住祁泊君的手臂,把人往旁边拽了拽:“往过站站,你挡到他们找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