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杏”猛地一个矮身,避开横扫的鬼头刀,同时短刀向上疾撩,精准地格挡开飞度而来的毒刺,手腕一翻,刀尖顺势划破了使用毒刺的汪家人的手腕。
那人惨叫一声,武器脱手。
几乎在同一时间,“张海杏”的足尖蹬地,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飞,险之又险地让那呼啸而来的链子镖擦着鼻尖掠过。
“张海杏”的身体后仰,就在此时,看似身体失去平衡的一刹那,她左手闪电一样探出,竟是一把抓住了链子镖的锁链,猛地一下朝自己这边一扯。
使用链子镖的汪家人猝不及防,被带得一个踉跄向前。
“张海杏”借力拧身,右手的短刀化作一道冰冷的寒芒,瞬间抹过了他的脖颈。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解决掉一人,“张海杏”的压力骤减。
她身形再转,如同一条黑色的线,快地贴近那个使鬼头刀的汪家人。
那人怒吼一声,举刀再劈,“张海杏”却不再硬碰硬,而是利用灵巧的身法贴着他庞大的身躯旋转。
“张海杏”手里的短刀如同穿花蝴蝶,在他的手臂、肋下、腿弯处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那汪家人的动作瞬间僵滞,最终被“张海杏”一脚踹中膝窝,跪倒在地,紧接着刀光一闪,一切归于沉寂。
这场战斗十分激烈,张家和汪家都派出了各方的精锐。
但是,张家人占据地利、人和,又是以有心算无心,很快就将这支汪家的精锐死士分割、包围。
狭窄的山道成了汪家人的噩梦,他们无法在展开阵型,只能被动地承受来自上方和两侧的致命打击。
鲜血染红了青黑色的岩石,顺着石缝流淌,汇入了一旁的深涧,浓重的血腥味几乎盖过了山林本身的草木气息。
“张海杏”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在敌群中穿梭,所过之处,必有汪家人倒下。
她的眼神始终锐利,动作没有丝毫累赘。
然而,就在“张海杏”又一次凌厉的侧踢,将一名企图偷袭的汪家人踹飞出去,那人撞在岩壁上出一声闷哼时,她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滞。
腹部······传来一阵隐隐的、陌生的抽痛。
那感觉并不强烈,像是经络被轻轻牵扯了一下,又像是内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痉挛。
可是这种不适与周围的刀光剑影,生死一线的环境相比,这细微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张海杏”的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肘部位轻轻按了一下小腹,随后强行将这股异样感压下。
她没有时间多想,只觉得是力过猛,或者是刚才躲避时不小心扭到了?
此刻,容不得半点分心。
“张海杏”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隐隐的不适感强行驱散,眼神再次变得冰冷锐利,短刀捏紧,再次杀入战局。
她的身影依旧迅捷,杀人手法依旧狠辣,仿佛刚才那几秒钟的异样从未生过。
时间一点点流逝,随着汪家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战斗逐渐接近尾声。
汪家地精锐固然厉害,但是在张家高手有计划的围剿下,终究是寡不敌众,逐渐被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