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这几天看着自己的爱妻,一天天衰弱下去,自己作为丈夫却不能够挽救她流逝的生命。
整个人本来就有一些压抑,又看门房小五唯唯诺诺不敢说话,更加烦闷了,“有什么事,快说,没看见你家老爷我正忙着吗。”
眼看二月红心情不愉,小五管不了那么多了,“老爷,门外有一位声称张夫人的人,想要见你。”
二月红眉头一皱,姓张的夫人,他记得张启山不是没有娶妻吗,他还能认识那个张夫人。
姓张,张,二月红手里的动作僵在半空中,他想起来了。
二月红猛然起身,差点把凳子带倒,把手里的药碗递给翠竹,“照顾好你们夫人。”
留下一句话,叫上小五,朝着红府的大门赶去。
二月红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翠竹服侍着丫头喝药。
一旁的翠华,看见二月红着急忙慌的样子,去见那个劳什子的张夫人,有些替丫头打抱不平,“夫人,你也不管管老爷。”
“要是外面的狐媚子,看夫人你生病,趁机勾搭上老爷了,夫人你可怎么办。”
整个长沙城谁不知道,二月红在遇见丫头以前,也是那花楼的恩客,后来娶了妻子,开始收心,一心守着丫头。
现在丫头病重,不能服侍老爷了,谁知道老爷会不会变回以前那副德行,毕竟有些男人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贱货。
翠竹听着翠华说着那些不着调的话,给翠华一个刀眼,“翠华,你长着一张嘴乱说什么呢。”
“咱们老爷待夫人情深义重,外面的人哪里比得上夫人。”
“莫要乱说些胡话,徒然惹夫人忧心。”
丫头在嫁给二月红以前,家里是做面食生意的,也没有什么主人架子,平时对他们这些下人更是平易近人。
翠华年纪小,他爹就是被外面的狐狸精勾搭走的,不管她和她娘,要不是夫人心善收了她当丫鬟,她早就饿死了。
她不明白了为什么翠竹姐姐要说她,明明她是为了夫人好,“翠竹姐姐,我爹就是被坏女人勾引走的,天下男人都一个样。”
翠竹见小丫头还敢呛回来,准备再说些什么。
这时候丫头咳嗽几声,翠竹端着药双手不方便,翠华扶起丫头给她顺气儿。
“好了,你们两个小姑娘就别说了,”顺完气,丫头脸色苍白,就是笑起来看着也很虚弱的样子。
“我相信二爷,二爷不会辜负我的。
“还有啊,这阵子二爷为了照顾我,都把事情交给陈皮去做了。”
“二爷那么着急,一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连着说了几句话,丫头又是“咳咳”起来。
翠竹翠华见夫人咳得这么厉害,也开始忧心丫头的身体,没心思在斗嘴了。
另一边,二月红带着小五,到了他红府的大门。
张夫人,他认识的张夫人,只有东北张家那位。
二月红没想到张停离会突然来拜访他,这位张夫人不是个好相处的角色,他只怕她是上门来找他麻烦来的。
“贵客拜访,红某有失远迎,”二月红做出一个欢迎的样子,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他不想得罪张停离,与张家交好,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他就需要张家的帮助呢。
倒是小五把眼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列为不可冒犯的贵人,他还没见过他家老爷姿态放的这么低过,就是张大佛爷,也不是没有在二爷面前吃过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