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通知林组长!派人去现场!”苏晓的声音激动不已。
一个小时后,林向阳带着一支小队抵达了物流园。
他们找到了那棵行道树,在树干背面现了一个用口香糖粘着的矿片。矿片很普通,但上面沾染的微弱能量气息,确凿无疑属于陈甲木。
林向阳将矿片取下,放入密封袋。
回到基地,矿片被送入分析室。苏晓亲自操作仪器,对上面的能量气息进行全面扫描。
“能量气息与陈甲木的完全吻合。不过十二小时。”苏晓汇报。
“他是故意的。”罗博士看着屏幕上的显示图,“他在给我们留线索。所以特意留下了带有他能量气息的东西,告诉我们他还活着,而且在这个物流园出现过。”
“但他为什么不直接联系我们?”一名队员不解。
“他可能……被监控着。”林向阳所有所思的分析,“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赌我们能现。可是……为什么选在这么偏远的地方?”
罗博士也思考了一会,突然像是现了什么,下令道
“……不对,立刻调查这个物流园!”“特别是g区3号仓库!调取所有监控,排查可疑人员和车辆!同时,联系当地警方,准备联合行动!”
“罗博士,你是怀疑……”
“对,我怀疑是陈甲木借此,在给我传递什么重要的事情,会不会和我们最近正在调查的人员失踪案有关?不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在这个偏远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线索。”
当天深夜,警方和特调办联合行动,突袭了鑫源物流园g3仓库。
果然在仓库内抓获犯罪嫌疑人五名,并解救被绑架人员七名。在仓库办公区域,还查获了大量的实验记录、转账凭证和通讯设备。
据初步审讯,该团伙是一个专门从事人口绑架和非法人体实验的犯罪组织,总部在境外。
他们绑架的目标多为流浪人员、打工者或偏远地区的村民,以“高薪招聘”或“免费体检”等名义诱骗,然后实施绑架。
被解救的人员身体状况普遍较差,部分人出现了明显的被药物控制和虐待的痕迹。他们被连夜送往医院接受治疗和心理辅导。
特调办基地,主控室。
罗博士看着行动报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七条人命,救回来了。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消息。
“矿片上的能量残留,除了陈甲木的,还有别的吗?”他问苏晓。
“没有。很干净,只有他一个人的。他处理得很小心。”苏晓回答。
“这小子……”林向阳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既然能留下线索,为什么不干脆留个联系方式?”
“他可能有他的顾虑。”罗博士沉思道,“他留在往生会,也许是有目的的。他需要我们知道他还活着,在活动,但不希望我们插手,或者不希望我们打乱他的计划。”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林向阳有些担心。
“不干等。”罗博士摇头,“他给了我们线索,我们就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查这个物流园的上线和下线,查那个境外机构的背景,查他们和往生会之间有没有联系。我们要把他留下的每一条线索都用起来。”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上那张从物流园缴获的实验记录照片“这小子,比我们想象的能干。他在往生会内部,也许真的能搞出点名堂来。我们别拖他后腿,但也要做好接应他的准备。”
与此同时,雾隐市某小旅馆。
陈甲木躺在床上,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心想是不是有人在念叨他。
他打开电视,本地新闻里,还没有物流园被查的消息。但以特调办的效率,应该已经行动了。
而他,也该继续去调查尊者口中的“谁在冒充我们,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了。
陈甲木在小旅馆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他拉开窗帘一条缝,看了看外面的街道,一切正常,没有可疑车辆,也没有盯梢的。
他洗了把脸,退了房,在街边找了个早餐摊,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一边吃一边琢磨下一步。
物流园的线索已经递出去了。
特调办那边应该已经行动了,人大概率也救出来了。但这件事还没完。
尊者给他的任务是查清“谁在冒充往生会”,物流园只是这伙人的一个据点,他们的上游是谁,幕后主使是谁,绑架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这些问题都还没答案。
他需要继续查下去。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手头的线索有限。那个车牌号已经废了,物流园的人也抓了,剩下的线索只有u盘里的那些实验记录。
记录里提到了“第二阶段”和“转运批次”,说明这只是一个环节,还有更多的人被绑架,更多的实验在进行。
他吃完早餐,打开电视上的本地新闻。果然,物流园被查的消息已经出来了。
报道很简短,只说警方破获了一起非法拘禁案,解救多名受害者,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没有提特调办,也没有提异常能量。官方口径一如既往地低调。
他关掉新闻,用将通讯器联系了岳凌云“物流园的事看到了吗?有空见一面。”
岳凌云回答说“老地方,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