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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广场上,人潮如织,喧闹不休。
背着行囊的旅客步履匆匆,推着小车的小贩高声叫卖,孩子们追跑打闹的笑声混着广播里的到站通知,织成一片市井烟火。
年轻的马化云蹲在广场角落的台阶上,正大口啃着馒头。
突然,一股莫名的巨力从头顶传来,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后领。
马化云嘴里的馒头“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瞬间离地而起,朝着不远处那栋33层高的写字楼楼顶飞去!
“啊——!”
凄厉的嚎叫声划破广场的喧闹。
正在赶路的旅客猛地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叫卖的小贩忘了吆喝,追跑的孩子吓得躲到家长身后,指着空中的人影哇哇大叫。
“卧槽!有人飞起来了?!”
“不是吧?吊威亚呢?拍戏吗?”
“没看到绳子啊!这是神仙显灵?”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录像,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空中的马化云眼睛瞪得溜圆,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心脏像要跳出嗓子眼,他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的广场越来越小,周围的建筑飞后退。
不过几秒钟,他落在33层楼顶。
他挣扎着爬起来,头晕目眩地抬头,瞬间愣住了。
天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两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站在栏杆边,正是之前和他一起蹲了七天号子的中年邋遢道人和年轻道人!
“少年,又见面了。”中年邋遢道人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马化云瞠目结舌,大脑一片空白。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怎么回事?!
他想起在拘留所里,这两人淡定嗑瓜子、喝白酒的样子,想起他们说的那些“修仙”“无敌”的胡话,当时只觉得是骗子的疯言疯语,可现在……眼前的景象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个世界,疯了!
马化云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刚才在空中的失重感和恐惧感还没散去,手脚依旧有些软。
他看着眼前的邋遢道人,又看了看一旁神色淡然的年轻道人,喉咙滚动了一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震惊、疑惑、恐惧、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忘了说话,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们是谁?”
邋遢道人偏头说道“师弟,有酒吗?”
陈甲木指尖一动,储物戒闪过微光,一只棕褐色的酒葫芦和一柄青锋剑凭空浮现。
“早就备好了,师兄。”
邋遢道人接过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本就破旧的道袍,他却毫不在意,只一抹嘴,眼底骤然闪过精光。
左手提酒葫芦,右手握青锋剑,脚步微微踉跄,似醉非醉地站在天台边缘。
邋遢道人淡然道“少年,看清楚了,我只耍一次。”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振,青锋剑“嗡”的一声出鞘,迸出一道凛冽的寒光。
下一秒,剑身骤然脱离掌心,凌空悬浮在他身前,剑身旋转间,卷起阵阵气流,将他散乱的丝吹得猎猎作响。
马化云瞳孔骤缩,惊得说不出话来!
青锋剑骤然加,在天台上空盘旋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