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消消气,真不行进香炉里待会吧。”
“师叔,我们陪大师兄一起。”两位女子抱拳。分别是岳凌云和大春。
陈甲木说道“我妹妹和她们一起。”
陈锡亮点头“好了,散会。”
马化云等半天,现没自己什么事“师父,我呢?我是不是应该去云安城红尘炼心?在云安不夜城,华灯初上的红巷绿柳之中,体悟大道的真谛。”
“师父,你知道吗,何伟去过云安城,他说,那里有教坊司……”
陈锡亮打断道“化云啊,你就在山上,哪也别去了,为师有重任交给你。”
“什么任务?”
陈甲木拿出一本书“师兄,《天工器典》《玄匠通神录》《墨斗化道书》《万器归真》都是炼器的上乘法门,师父的意思,让你研习炼器之法。”
“炼器之法?”
陈甲木严肃道“以后我们会有一场和魔修暮蝉的大战,你知道吗?我妹妹铠甲,就是未来的你炼制的!”
马化云震惊“我竟然有如此天赋。”
陈甲木认真说道“是的,师兄,其实你炼器天赋很高的,你自己不知道。”
马化云接过书籍,随意的翻看起来,书上有各种图文并茂的器具锤炼之法,一看之下就爱不释手。
好东西啊,傀儡娃娃……还能自己练?这特么要是把紫檀木换成日本进口硅胶,真实度就拉满了啊。
陈锡亮说道“化云啊,你的天赋,要用在正道上,炼器之法,关键在于自己的创意,不必全然依赖书籍,为师相信你,会给我们惊喜的!”
马化云目不转睛的看着书,双眼神采奕奕,随意的摆摆手,自己回房间了。他已经有九种创意了,九种!
炼器之法,博大精深,马化云现,炼器,不仅仅是死物,还有活物,他现在有一个想法,比如把章鱼的触手炼制成一种隐藏武器,可以在作战作战之时,从嘴里喷射而出,攻其不备!
……
翌日风和日丽,陈甲木一行人踏着朝露出。
第一日午后,他们抵达凉州靖江城,这座边境小城依河而建,街边酒旗招展,叫卖声此起彼伏。
贵五在街角小吃摊买了两笼羊肉蒸饺,热油滋滋的香气勾得陈姬姬直蹦!
陈甲木陪着岳凌云和大春逛了逛当地的杂货铺,看了看当地特产。大春说她想马化云了,陈甲木无言以对。
第二天,一行人路过并州下辖的清溪村,村旁有条碧波荡漾的小河,水草丰美,鱼虾成群。
陈姬姬吵着要钓鱼,贵五便寻了根粗壮的树枝,削成简易鱼竿,陈甲木挖蚯蚓,用绣花针做了鱼钩。
陈姬姬真就钓上一条两尺长的肥鱼,午后,他们在河边的空地上野营,岳凌云拾来枯枝生火,贵五用锄头挖了个土灶,将鱼烤得外焦里嫩,撒上从现代带来的孜然粉,香气飘出老远,引得村里的孩童远远围观。
“哥!哥!鱼鳞真好吃啊。嘎嘣脆。”
“姬姬,吃辣条吗?”岳凌云拿出一包辣条。
“吃。”
这次,破天荒的没让贵五烤鱼,他只负责吃。
贵五忽然感觉,原来这个世界还有比做饭更加有趣的事情。
这个独臂的胖子,在道修班默默无闻的做了许多年的饭,干了许多活,一直无怨无悔。
本来陈锡亮是很高兴的,但是久而久之,觉得贵五性子越来越怪了,过于内向。
其实贵五手没断之前,是个很开朗的人。
陈锡亮前几天,给陈甲木说过贵五这徒弟,从心理学上说,残疾人自卑的根源,是他人无意识的打量、社会对“完整”的隐性规训,才是压垮自信的稻草。
自我认同碎了,总觉得自己是“残缺的”,和旁人不一样,怕成为累赘。
这也是贵五躲进厨房,做饭,那是他能完全掌控的事,刀工、火候、味道,每一份被夸赞的饭菜,都是实打实的认可。
用无可替代的厨艺证明“我有用”。这份专注,是他在残缺里为自己搭的台阶,靠着别人的肯定,一点点填补内心的空落,寻回一丝安稳的存在感啊。
陈甲木考虑之后,决定大师兄的红尘炼心与马化云不一样。
大师兄需要出来玩,出来当一次英雄,这才有了一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的计划。
贵五“师弟,我好像悟到了一些东西。”
陈甲木“大师兄,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去青楼叫十个花魁,银子算宗门的。”
岳凌云,大春脑袋上出现一排黑线。
只有陈姬姬无动于衷,撕开包装辣条的袋子,在舔里面的渣渣……
第三天,众人抵达并州清河城。
这座城比靖江城繁华许多,街道两旁商铺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