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他拿着刚表的《暗物质探测新进展》论文来,想跟老和尚说最新的科研论文。
翻着老和尚送他的《金刚经》,翻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时,突然哭了。
好巧不巧,他父母出去旅游,大巴车坠了山崖,当时还上了新闻。
安葬完父母后,张米豆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月,也没回美国的实验室,只给导师了封邮件,说“我要找到真相”,然后就剃度出了家,成了鸡鸣寺里的一个小和尚,法号“了尘”。
可出家后的日子,并没像他想的那样“清净”。他每天跟着其他和尚撞钟、念经、扫地,可脑子里总绕着“量子”“佛法”的结。
老和尚劝他“放下执念”,他却梗着脖子说“我要弄明白”就这样当了和尚。
直到第四年的一个雨天,他在佛堂里抄《心经》,抄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时,突然停住了笔。
窗外的雨打在芭蕉叶上,“滴答”作响。他突然站起来,把抄经本扔在地上,疯疯癫癫地跑出佛堂,再也没有回寺庙了。
彻底疯了。他就这样在街头流浪了一年多,穿着破烂的僧袍,白天在垃圾堆里找吃的,晚上就缩在桥洞下。
后来得了重病,濒死之际,被一个无名道士救了,他运气挺好,活了过来,不过得了癔症,总是问道士一些奇怪的问题。
道士把他关起来,饿了他三天,也不给他讲道理,也不听他讲道理,道士被问烦了,就用鞭子抽他,有时候还用电棍电他,折磨了大概小半年,他的癔症好了,再后来,听说他去茅山出家当了道士。
斗米这个道号,也是他自己取的,当初为师在去龙虎山开大会,和他睡一个寝室,那时候天师府还没有商业化,我们在那边住了半年,打打闹闹的,现在想起来,时间真快啊。
陈甲木听完之后,忽然问道“师父,你说他出家的地方,叫鸡鸣寺?”
“是啊。”
“他当和尚的时法号了尘,当了道士道号斗米。”
“怎么了?”
“鸡吃米,他道号斗米,鸡鸣寺,没了米鸡就跑了,不就成了少鸣寺??”陈甲木很神奇的问道。
“你这什么脑回路,等会,你等会。”陈锡亮一脸震惊。
“有什么问题,师父?”
“玄武大陆的少鸣寺,会不会有一个小沙弥,法号就叫了尘。。”
陈甲木接着说道“而我或许就是那个救他的无名道士?”
陈锡亮如遭雷击,陈甲木一脸懵逼……
“早点睡,明天去看看,邪门了,邪门了,要照你这么说,那为师找到肉身有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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