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这次南下就现了,东南沿海的世家豪族们一直都在借助海贸牟取暴利,而且他们在地方根深蒂固,很难抓到他们的现形。”
“当时因为关税案牵连甚多,所以臣只能是搁置了此事。”
“如果朝廷单方面去查这件事,耗时耗力不说,只怕还会闹得东南不得安宁。”
“所以干脆就把水给搅浑了,朝廷直接开放海贸,只要在市舶司登记办理手续,便可以参与海洋贸易。”
“神都权贵大多都是出身北方,对于海贸的暴利没有一个直观的认识。”
“只要让他们尝到甜头,他们绝对会疯狂的将资金投入到海贸之中,这可比买田地种地收益高的太多了。”
“到那个时候,就是让他们拿着银子去买地,他们只怕都不肯呢。”
永平帝听后眉头一皱说道。
“堵不如疏,这倒也是个办法,只是如此一来,他们倒是富了,朝廷关税上还是亏损了啊。”
贾珏淡然一笑说道。
“怎么会呢,陛下,咱们这么算吧,现在的关税是十成,一年的海贸总额也不过千万两银子,朝廷也就能拿到七八百万两。”
“但是若降到了两成,再大力鼓舞海贸,臣相信最多三年时间,每年的海贸总额少说也能达到一万万两白银。”
“而且整个东南的造船业和贸易都会兴盛到极点。”
“到时候朝廷还可以顺理成章的大力展远洋水师,陛下不是一直都打算扩建江南水师,只是朝中阻碍颇多嘛。”
永平帝沉思片刻后眉毛舒展开来,看向贾珏满意的笑了笑说道。
“你小子,真是鬼点子多啊,那你再猜猜,朕为何一直都想扩建江南水师呢。”
贾珏略一思考,沾了一下茶水后写了两个字。
永平帝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眼前的贾珏若是自己的儿子,想来自己也就无需为了储君之事再烦恼了。
随后永平帝看向贾珏轻笑一声说道。
“你倒是聪明。”
“行了,你明白就好,此事朕也只是有个构思而已,具体的,还是要等到江南水师扩建的七七八八才能够做到。”
“不说这些了,继续下棋吧。”
随后君臣二人便继续手谈起来。
傍晚,荣国府内,贾珍满脸祈求看向贾老太太说道。
“老祖宗,您得救我啊,我是真不知道秦家居然还跟冠军侯有牵连啊。”
贾老太太叹了口气后说道。
“珍哥儿,不是我不救你,是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贾珍听后赶忙说道。
“老太太,我知道府里跟北静郡王亲近,您去求求北静郡王,他肯定有办法的。”
贾老太太很是无奈说道。
“这就是王爷的意思。”
“珍哥儿,如今冠军侯大势已成,你偏偏又被他拿住了把柄。”
“案子又是陛下钦点刑部办理的,王爷也很难办。”
“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保你一命了,至于剩下的,你就要自求多福了。”
贾珍这下彻底绝望了,无助的瘫倒在地,心中万念俱灰。
在命人搀扶走了贾珍之后,贾老太太很是落寞说道。
“一败涂地,一败涂地啊。”
一旁的王夫人见状赶忙安慰道。
“母亲,宁国府早就败了,他又被捏住了短,也是他自己行事不周,您何必如此感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