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很对,你只是个小生意人,要说为难你,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夜宴图的真迹交出来,不然后果自负。”
赵盼儿此时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一时没了主意。
从贾珏一进门她便看出来了,贾珏英姿勃,器宇不凡,绝非是什么富家公子,必然是身居高位之人。
赵盼儿在歌舞色的时候,没少为达官贵人献舞,也见过不少神都来的权贵。
但是没有一人能够有贾珏这般威慑人心的气场。
而且方才贾珏在说夜宴图真迹的时候,着重在真迹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让赵盼儿瞬间就联想到了自己卖给杨知远那副夜宴图。
当初赵盼儿为了给自己的茶坊增加知名度,便把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夜宴图也挂了出来,给茶坊吸引文人墨客。
然而夜宴图作为前朝大家之作,很快就吸引来了大批余杭权贵。
杨知远更是直接就要买这幅画。
赵盼儿不舍得出售父亲留下的遗物,但也得罪不起杨知远,所以就制作了一副赝品卖给了杨知远。
她一听贾珏强调真迹,瞬间就明白了,杨知远府上那副夜宴图,十有八九眼前之人已经看过了,而且认出了那是一副赝品。
在犹豫了一番后,赵盼儿看向贾珏说道。
“公子,这幅画乃是先父遗物,君子不夺人所爱,公子一看便是品行高洁之辈,何必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呢。”
贾珏气定神闲说道。
“我愿意上门找你讨要,而不是直接派人把你抓起来,让你把画交出来,已经是对你很客气了。”
“怎么,赵姑娘真的想试一试我的手段不成。”
听到这里,赵盼儿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对于权贵的手段,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得罪了他们,怕是想死都难。
在纠结了片刻后,赵盼儿祈求看向贾珏说道。
“公子,小女子的未婚夫乃是本次科举的进士,公子一看便是神都的权贵,今后必然也是跟小女子的夫婿同朝为官,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呢。”
贾珏听后笑了笑说道。
“说到这里,赵姑娘,索要你的夜宴图,的确是我巧取豪夺了。”
“也罢,我就送你一个消息吧,这是神都的一桩美谈。”
赵盼儿有些疑惑不解,但还是行了一礼说道。
“小女子洗耳恭听。”
贾珏淡然说道。
“在我离京前不久,正是神都放榜之时,本次科举的一甲探花郎,便是来自余杭钱塘县,名叫欧阳旭。”
闻听此言,赵盼儿难掩喜悦之色,因为她的未婚夫便是欧阳旭。
然而还没等赵盼儿高兴多久,贾珏便摆了摆手说道。
“赵姑娘,你笑的怕是有些早了。”
“听我把话说完,这位探花郎在放榜之后,便被高家榜下捉婿,与高家千金高慧定下了婚约。”
“陛下宫中的宠妃高娘娘,便是出于高家。”
“高慧是高娘娘的侄女。”
赵盼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如遭雷击,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骗人,你在骗我。”
看着眼前面色复杂至极的赵盼儿,贾珏气定神闲说道。
“行了,我连你的身世都查的一清二楚,查一查你的未婚夫,你以为算什么难事嘛。”
“至于骗你,你觉得有什么必要嘛。”
“不要说你的未婚夫已经是薄情寡义,弃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