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就好,那就明天说。”
洛玉鸣要离开皇渊的房间。皇渊问道:“去哪儿?”
“睡觉。”洛玉鸣来时,就告诉洛羽风今夜不归。
既然洛玉鸣不是离开王府,皇渊也没再阻拦。
洛玉鸣的房间就在皇渊隔壁,出门右转就是。
两人各有心思。一个怕她真的对他人动心,一个怕他真的动心。
虽不同房,但辗转难眠是相同的。
不过,洛玉鸣想来想去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说清楚,以后各走各的路,不管他什么心思,不能被他分心。
皇渊则相反:只要她提的要求不利于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就绝不能答应。
一夜未眠的两人,第二日天将亮未亮时就起了床。同一时间开门,两人对视一眼。
皇渊又恢复了平时模样:“夫人这般早,可是本王未曾在身旁,夫人无法安睡?”
“不早的话,怎么能堵住王爷呢?”
“果然,夫人是想念本王的。”
“是啊,想了一夜。王爷若是再躲起来,我是找还是不找?”
“自然要找,本王可是你男人,你不找本王,总不会是想去找旁的人?。”
“什么都没生,怎么能是男人呢?不过,王爷可真了解我。”
皇渊脸瞬间黑了下来,眼眸中蕴含着怒气与寒光:“洛玉鸣……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在说。”
“呀,妾身说话不动听。惹王爷不高兴了,还望王爷恕罪。”洛玉鸣看着皇渊黑着脸,可是得意极了:你不是喜欢这么说话吗,我奉陪,你还不乐意了?
“洛玉鸣,如果你再这般乱说话……后果自负。”皇渊漏出了不怀好意的笑,没再跟她斗嘴,去了书房。
这下轮到洛玉鸣生气,又来威胁这一招,他总不能还拿洛羽风说事吧?
只听洛玉鸣在身后喊道:“明明是你不好好说话,凭什么我等着?等着就等着。”
已经早起的下人们听见声音,往这边看了看,替洛玉鸣捏了把汗。
哎,不对啊。怎么能让他走了,事儿还没说。
洛玉鸣拍拍额头,不得不追上去。
追到书房,洛玉鸣直奔话题:“王爷,我的第二个条件是,以后不要再叫我夫人,我们好聚好散。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
皇渊拿书的手,顿时紧紧攥在一起,手上的线条僵硬,书已变形。
脸色铁青。虽然看不清他长睫毛下的眼眸究竟是何变化,但是洛玉鸣能感觉到书房瞬间降到冰点。
皇渊也未曾想到,明明做好了准备,已经知道她会提出什么要求。真当她亲口说出来了时,心口就像被大石压住一般,难以顺畅呼吸。
一时间,是气愤,她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是自苦,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是心痛,是不舍。
可,这是自己当初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