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手救下了杀死她丈夫的人。
林思睿跟着哭,11岁的女孩恨不得扑上去咬下那两人一块肉,口里喊着:“爸!”“爸!”“爸!”
听得人心肝都要碎了。
没人阻止这对可怜的母女泄,马芸淑几个人也跟着落泪。
其他人坐着等最后一人归案。
那两人被踢得鼻青脸肿,嘴巴里塞着烂布条,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像两只蜷缩的龙虾在地上不断扭动,躲避身上的痛楚。
林寒照还没打累,狗子和锁子回来了。
她终于停了手,一口唾沫吐在其中一人身上。
“呸!”
林思睿有样学样,给另一人补上了一口。
“呸!”
李非常吼道:“怎么就你们两个!游修平呢!”
锁子畏畏缩缩地低着头,狗子战战兢兢地半天才倒出来两个字:
“跑……跑了……”
“跑了!”李非常暴跳如雷,“我让你们把人抓活的回来,你现在告诉我人跑了?”
“你当我是傻逼啊!”
李非常抓着狗子的领子使劲晃悠,耳边却传来一声讥讽冷笑。
他一回头,正对上韩悠宁平静而不悦的视线,旁边是左悠然的冷笑。
“跑了?他倒是跑得挺快!”左悠然道。
“姓左的疯婆子,别和老子在这阴阳怪气的,老子想他跑嘛?”李非常吼道。
草!
这他妈一天天的,怎么就这么巧啊!
这下更洗不清了!
“老二!”周月瑶吼了一声,让他控制好自己。
“真不是我干的!”李非常急得都在抓头了。
“你!”李非常指着狗子,“把话说清楚,人究竟是怎么跑的!”
狗子自觉办砸了事情,声音小小地道:
“我们去了他家,没看见人,就只剩下他爸和儿子女儿,然后在小区里找了一圈,有说他往南门去了。”
南门。
之前南边的人来闹事,推翻好大一片防御工事墙,那段壕沟也被填了大半,下面的尖刺几乎被埋得差不多了,伤不到什么人。
这些时候小区里伤员多,赵温行带着剩余的人加班加点地干,也才重新挖开了一小段。
“南门那边守门的兄弟说,游修平私自跑了出去,他们追了一段,不敢离小区太远,只能看着他跑入城市没人了。”
这个该死的畜生!
自己跑了,亲爹亲儿女都被他扔在小区不管了!
“草!”李非常眼睛都急红了,向着赵温行吼道:“你带的什么人!竟然把游修平给放跑了!”
赵温行可不受着冤枉气,赔笑道:“这不是小区的规矩,不能私自离开小区吗?”
“再说了,南边那么危险,守门的兄弟们哪里敢深入南边去?万一引起误会就不好了。”
赵温行倒是有理有据,混成了个不粘锅。
李非常是真气极了,猛猛往那两人身上踹了两脚,恨不得一脚踹死了事。
让他们给他找事。
“小李总。”陆崇开口提醒,“别在这生气了,还是说说这两人怎么处置吧。”
李非常没有问人意见的好品质,周月瑶直接上前一步,以她瘦弱的身躯拦住了李非常的话。
“先问问他们,究竟有没有人教唆?王海又是谁杀的!”周月瑶还保有理智,可那副冷静的样子看在林寒照眼里便是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无人在意她们母女俩,林寒照恨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