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应该多到外面逛逛,看看世界的美好。
她天天看吧唧,很担心自己的眼睛。
听说还会影响身高。
二十三,窜一窜。
她还想长个呢。
楼柯砚自己192,不用担心身高。
她可不一样啊。
桑夏软磨硬泡,楼柯砚才肯跟他出来逛商场。
桑夏一般只逛不买。
只求情绪价值。
楼柯砚背着桑夏的包,已经做好当男仆的准备了。
结果走了好几千步了,硬是没买半点兄弟。
楼柯砚勾着桑夏,将人揽在怀里,“替我省钱?”
桑夏很喜欢勾脖子的动作。
但这个勾脖子的动作有点狼狈,在外面有点丢人。
桑夏给他一拳,警告他,“别闹。”
楼柯砚低眸一瞧,桑夏的耳朵的确红了,看来是真不好意思了。
他松了手,转而牵起她的手,摩挲着,“那个店里的盲盒,你掂了又掂,怎么不买?”
桑夏有个习惯,买东西之前必看价格。
那个盲盒,她的确感兴趣。
但太贵了。
49。9!
还不定能抽到自己喜欢的!
楼柯砚瞧着她,见她这个样儿,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为我省钱,就不怕我在外面养小三?”
“……”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真是服了这狗了。
楼柯砚摩挲着她的手,“那些盲盒我已经让人买下了,让你拆个够。”
也是很霸总了。
既然楼柯砚帮她买了那么多盲盒,那她也要礼尚往来。
桑夏笑眯眯地看向楼柯砚,“宝宝,今天我请你吃饭。”
两个人之间的开销一般都是楼柯砚出。
无论是吃饭,还是其他小的开销,都是楼大少爷买单。
楼柯砚身上有着一点大男子主义。
这个大男子主义不是令人厌恶的大男子主义。
而是——
你是我的女人,我要给你钱花,我要为你做任何事,我要为你支起一片天。
你是我的女人,你就该享福。
楼柯砚和桑夏在某种程度上是对抗路情侣,互不信任。
他眸光深深地看向桑夏,“请我吃臭烘烘的?”
桑夏馋那一口很久了,拉着楼柯砚,“真得很好吃,你试试!”
楼柯砚严词拒绝,“我不吃屎!”
桑夏故作无奈的样子,“那宝宝,我给你转账,你想去吃什么就去吃,好不好。”
然后特别阔绰地转了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