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柯砚总是说她会装可怜,会卖惨,明明他也是,甚至更会。
桑夏挡住他那扎人的寸头,“这年头,女朋友不给戴绿帽子,就是赚了。”
男人不能太贪心,容易竹篮打水一场空。
楼柯砚才不管这么多了,既然已经把桑夏抱在怀里了,那他可就不会撒手了。
他顺势抱着桑夏倒在床上,揉了揉绵软的头,“睡觉。”
现在才六点,这个点睡觉不纯纯大傻逼吗。
桑夏推他,“大哥,我还没吃晚饭呢。”
睡什么睡啊。
她可不能惯楼柯砚这臭毛病。
桑夏晚饭都是过五不食,楼柯砚再清楚不过了,想骗他?没那么容易!
楼柯砚抱着她,单手撑起身子,浅蓝色的深眸晦暗了一身,单挑着眉,含笑,“想吃什么?”
他笑得不怀好意。
桑夏心脏瞬间提了起来。
虽说两个人同床共枕了这么长时间,除了亲小嘴,搂小腰,没干别的。
但这并不代表楼柯砚不想。
好几个晚上,楼柯砚都是蓄势待,仅靠一丝残存的理智,压制着兽性。
他这么一问,桑夏本能地害怕。
她眼眸微颤,低敛眸子,在想招。
对付楼柯砚的招。
两个人已经抱在一起了,有没有下一步动作,全在楼柯砚一念之间。
桑夏必须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上。
她故作魅惑的样子,咬着唇瓣,手指放在楼柯砚深V处,“哥哥,你能帮我去客厅拿个东西吗?”
楼柯砚眸光落在桑夏那半咬着的唇瓣上。
眼眸瞬间一阵迷离。
“给我亲口。”
还不等桑夏同意,他便低头吻了上去。
他手捧着桑夏的脸,在那唇瓣上深吻。
桑夏脸蛋瞬间红了。
楼柯砚脸颊故意蹭了一下她,明知故问,“羞什么?”
桑夏往外推了推他,调情似的,“哥哥,你去客厅拿个东西。”
“什么?”楼柯砚察觉到她没安好心了,故意试探问,“卫生巾?今天也不是你的生理期啊。”
桑夏抬脚踢了踢他,故作娇羞,“作案工具。”
虽然是骗楼柯砚玩的,但这话说出口,还是挺让桑夏难为情的。
她脸蛋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为了甩开楼柯砚这个粘人精,她也是豁出去了。
楼柯砚眼睛瞬间亮了,潋滟的蓝眸翻涌着海浪般的潮水,亮晶晶的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