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一会儿,沈砚之自己还挺投入的,一抬头,却发现周五在发呆。
他皱眉。
“想什么呢?”
周五:“嗯?”
“刚才那几个人好闻吗?”
沈砚之捏着他的脸,突然发难。
周五愣了一下,没太明白,犹豫的点了点头。
然后不知道怎么,沈砚之脸色一沉,好像生气了。
他松开了他,开始吃饭。
周五茫然地看了他一会,
“不闻了吗。”
沈砚之没好气。“没什么好闻的。”
周五似懂非懂的点头,然后也开始吃饭。
沈砚之都无奈了。
他在干什么,和傻子置气?
“我一会儿要去准备演讲。”
他到底还是主动和周五说话了。
“你自己回教室吧。”
贵族学院有主办国际性青年马术联赛的传统。赛事历史悠久,关乎家族荣誉,受邀的都是顶尖名校和贵族家族的子弟。
作为主要赞助方之一的继承人,和学院学生代表,沈砚之自然被邀请做开幕致辞。
周五才知道这事。
“那你要骑马比赛吗?”
“我早就冠军了,不会比赛,但我有个开场的马术射击表演。”
周五听他要骑马,却下意识看向他肚子,有些担心。
他放下筷子,凑了过去。
沈砚之一愣。“干什么?”
他不知道为什么周五又主动贴了过来,非要亲他。
沈砚之稍微推了几下,就接受了,刚才觉得周五乱看别的alpha的气也就消了。
不过周五今天格外黏人,一直抱着他不放。
沈砚之难得有点想让周五停下来,结果居然被周五按住了手腕,压-在了墙上。
沈砚之的耳朵一下红了。“不可以……”
他现在是在私人餐厅里面,隔间旁边就有人的。
偏偏周五还揉他熊。
狗东西,完全不看场合……
沈砚之艰难的抗拒,实则感觉一下就上来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周五越过分,好像很想要他一样,沈砚之就越发裤子紧绷绷,感觉大脑要融化了。
周五狠狠亲了他一会,还突然贴近他的耳朵,呼吸传过来,沈砚之的心跳都变快了。
因为在学校里面,父母不好逼他戴手环,难道……
然后周五问他。“能不能不要骑马?”
沈砚之:“?”
莫名有点不满。
“当然不行。”
他就不能说一点,不那么煞风景的话?
周五抿嘴。“今天下午就要骑马吗?”
“不是,我都说了是要准备演讲。”都不好好听。
“哦……”
那也许晚上再亲?还是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