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有什么要纠正的地方。”
话音落地,林时屿很明显听到身侧传来几下努力压制的抽气声。
林时屿:“……”
“求你讲话加个背景说明好不好!”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和路榷强调。
“我们是分开,在不同的房间,不同的床上,各自过了一个夜晚。”
林时屿把“各自”两个字特意加了重音,掰开揉碎了,生怕看戏的几位没能听懂。
“而且只是穿了外套而已。”
还是出门时被某人打着温度低的名义硬塞过来的。
林时屿拒绝无果,在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之后,只好默默妥协。
外套就外套吧,天底下同款的外套那么多。
他捏着袖口这么安慰自己,没想到刚下车就被眼尖的宋晴当场抓了包。
“对呀,”路榷微微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不就是这样吗?”
“是和我刚才说的,有什么不同吗?”
小岛:“……”
请问是哪一点像了呢?
旁听的宋晴适时插话,凭借着从当事人这里捕捉的只言片语,带着一脸了悟的神情。
“学长,我明白了。”
林时屿:“……嗯。”
虽然也不确定这人到底明白了什么,但他实在没有力气追问下去了。
“事情还是到此结束吧。”
“两位的感情真好。”
宋晴支着下巴,笑眯眯地做出总结。
“对舞台剧真是越来越有信心了呢。”
林时屿:“……”
所谓的澄清还是放弃吧。
他该想到的,能和路榷共事这么久的组员,多多少少,都有点神奇特质。
大不了就是表白墙再多条记录,落跑公主和他的另一条疯狗勾。
林时屿在心底权衡一下,很轻地叹了口气,还是决定接受。
至于另一位路少爷
林时屿瞟了路榷一眼,对上后者满是戏谑的视线,又面无表情地转回去。
这人分明自己玩得就很开心。
真要说什么可担心的话,顶多是和前任狗勾打起来而已。
以他目测路榷的状态,让何承一只手大约都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