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吗?”
路榷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林时屿见状,悄悄地把自己又往毛毯里多埋了一截。
“那,帮小岛回忆一下?”
路榷唇角带着轻微的一点笑,弯起手指,抬高,虚虚停在林时屿额头斜上方。
带着点不大分明的威胁。
林时屿:“……”
他快要整个藏进毯子里,因此声音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很晚了。”
林时屿选择息事宁人,“明天还有早课。”
“明天周日。”
路榷语气凉凉,无情拆穿。
林时屿:“……”
迅换一个借口,“明天还要去帮何承看店。”
路榷:“酒吧要到傍晚才营业。”
林时屿:“……那还要擦杯子……”
路榷:“我帮你。”
他俯下身,视线落在林时屿毛毯外的一小簇梢上,嗓音沉懒。
“不着急。”
“小岛慢慢想。”
“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林时屿:“……”
好的,他投降了。
他真的打不过。
从毛毯里伸出另一只手,林时屿默默地抓了个抱枕过来,横在二人中间。
“你现在,很像那种深山古堡里的吸血鬼公爵。”
他评价路榷。
“台词也像。”
“是吗?”
路榷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拎着抱枕一角。
下一刻,就十分冷酷地丢去了沙另一头。
林时屿:“……”
“真的。”
他揪紧手边的兔毛毯子,有点紧张地搓了搓胳膊。
“你选错舞台剧题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