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吓到,管不了别的,两只手臂缠住景丞迟的小臂,紧紧抱着。
“楼以寻那个蠢货干什么了?”
景丞迟把俞靳棠挡到身后,抬手、拔枪,对着那人就是两发。
□□响了两下,地上的人一阵抽搐,不动弹了。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
盛若嫌弃地看着楼以寻一位一位密码地试,本来没和沈清濯分到一个密室她就烦:“这样真的行吗?”
楼以寻反问:“不然呢,你看得懂那密码提示啥意思?”
…看不懂。
现在更烦了。
盛若滑坐到他旁边,拄着头:“回头得和老板提点意见,密码错了多少搞点惩罚啊,现在这样子也太悠闲了。”
“……”
走廊的尽头源源不断有缉拿军追过来。
“跑。”
景丞迟紧抓着俞靳棠的手腕,俞靳棠另只手拎着裙摆。
“不是有枪吗?”俞靳棠问。
景丞迟:“人也太多了,枪子弹又不够。”
这时候他倒是代入起来了,明明刚才枪口打出来的也是空气而已。
走廊的支线很多,圈圈绕绕的,景丞迟拉着她穿梭其中。
俞靳棠想,幸亏有他在,不然凭她的方向感不出五十米就要迷路。
景丞迟停下,摸到了一扇柜子的暗门,拉开,带俞靳棠躲了进去。
里面更黑了,而且逼仄,俞靳棠完全判断不出来是什么地方。
那股香得人有点难受的气味终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两人身上的香交织一气的味道,柑橘的苦调里多了一点花果的清甘。
外面追他们的人脚步声时近时远。
俞靳棠脑袋里的那根弦跟着他们忽紧忽松,过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还一直抓着景丞迟的手臂。
本来是他拉着她的手腕的,后来、后来…
俞靳棠不记得了,刚刚那段追逐戏码太激烈了。
她指尖蜷了下,传来的触感很奇妙。
和她手臂上软软的肉不大一样,很硬,紧致,但又不失弹性。
昨晚的画面猝不及防地闯进俞靳棠的脑海里。
原来肌肉摸起来是…这种手感。
“摸够了没?”景丞迟喉结滚了下。
“啊——”俞靳棠指尖触电了般地弹,她舔了下嘴唇,“不、不小心碰到了,你别多想。”
事实证明看太多课外小说不是件好事。
俞靳棠现在脑子很乱,琐碎的文字还有昨天看的视频画面都冲出来,勾着她去想象景丞迟那身制服下……是怎样一具精壮的躯干。
线条流畅、锋利,棱角分明。
忽然有只很凉的手掐了把她的脸蛋,俞靳棠的思绪被拽回来。
景丞迟搓了搓指腹,上面残余着某人的体温。
远高于正常的体表温度。
他轻笑了声——
“咱俩谁多想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