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翻过来直接破防:“我靠!男学生,这一看就是炮灰角色啊!老景你是不是故意的!”
“卡都是背着的,我怎么故意。”景丞迟起身,将那张角色卡在掌心收好:“走了,还玩不玩?”
楼以寻:“……”
六人换好装后,依次进入密室。
天音的声音肃沉:“民历124年,时局动荡,各党派纷争严重,内忧外患,泱泱大国的陨灭或危在旦夕,但,乱世出英雄,始终有这样一群人,揣赤子之心,踟蹰前之——”
灯光掐灭,伸手不见五指。
有工作人员来牵他们,俞靳棠乖乖跟着走。
她好像被带进了一个豪华客厅,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很浓的劣质香,有点刺鼻。
俞靳棠被引导到沙发椅上坐。
她抽到的角色是大小姐,一身白色蕾丝裙,黑色的珍珠玛丽鞋。
身为俞家四小姐,她从小出入的名利场酒宴不算少,驾驭起这种繁美风格的裙子没什么负担。
没一会儿房间里响起另一阵脚步,声音偏沉闷,是男生。
俞靳棠试探着出声:“沈主席?”
对方沉默。
她又问:“楼以寻?”
“……”
“你要不猜是老板呢?”
灯亮的瞬间,景丞迟的声音也传过来,气温低得堪比西伯利亚寒潮。
俞靳棠心虚地搓了下指尖,没吭声。
她稍微理了下裙摆,起身,视线毫无波澜地掠过他。
景丞迟身着一身全黑的军装制服,腰间束着手枪带,宽肩窄腰,身姿被衬得英挺。
俞靳棠移开视线:“哦,那找线索吧。”
景丞迟站在原地,静静地看她装不熟。
他觉得俞靳棠对沈清濯,笑的次数都比他多。
不爽。
很不爽。
他斜靠在柜边:“诶,你的暗线任务是什么?”
俞靳棠在铁门上看见一把密码锁,是颜色和数字的结合。
她已经顺着箭头在柜子里开始翻线索:“都说是暗线任务了嘛,怎么能告诉你。”
俞靳棠的秘密身份地下党,盛若的下线。
任务是将搜集到的内奸线索交给她。
角色卡上写内奸将直接影响行动能否成功,俞靳棠瞬间正义感爆棚。
她催着景丞迟:“你快过来帮忙呀。”
景丞迟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余光闪过一抹刺眼的白,俞靳棠的头发被挽起来,露出线条优美的颈,因低头而紧绷着,像优美的天鹅。
让他不由自主想到抱她在怀里时的那种柔软,惹得他莫名心烦。
“帮什么忙?”
俞靳棠:“找密码,出去呀,不然怎么完成任务。”
景丞迟笑了笑:“我的任务其实不用出去。”
俞靳棠没什么密室逃脱的经验,试探地问:“那…你直接在这完成了吧?我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