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丞迟把校服外套脱了,给她系在腰间,然后像往常一样载她回家。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但共享了一个名为青春期的秘密。
俞靳棠体质弱,气血不足,经期时间不稳定。
有一次赶上了他们三个去游乐园玩,弄脏了她最喜欢的一条白裙子。俞靳棠又气又害羞,梨花带雨地哭了好久。
之后景丞迟就下了这个app,平时记录些她的饮食习惯,能大概推算出个时间。
他再提前帮俞靳棠把该准备的东西的准备好。
有一次和隔壁巷子的人掐架,啤酒瓶都快砸他头上了,景丞迟听见app的消息提醒,也第一时间让手下小弟休战。
小弟懵了:“景哥,你是不是想到一招制敌,让他们都跪地求饶的法子了?”
“没。”景丞迟说,“到日子了,得回去给小祖宗泡红糖姜水,告诉他们五天后再一决高下。”
说来也怪,都两年没记录过了,也不知道这app基于什么预测的。
但宁可信其有。
景丞迟起身,抓起校服搭在肩头,出门往学校超市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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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靳棠送完卷子,本想和盛若直接去操场集合跑操,结果发现自己名牌没带。
被值周生抓住要扣纪律分的。
于是她让盛若先过去,自己折回班里取一趟。
班里只有景丞迟一个人,他还维持着她刚刚离开时的姿势,趴在桌子上睡觉。
俞靳棠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走过去。
到了自己桌前,她吓了一跳。
原本干干净净的桌上摆满了东西,红糖姜包、暖宫贴、暖手宝、止痛药还有一个快1l的保温大瓶。
俞靳棠想都没想,往景丞迟那看过去,清晰地看见他手指动了一下。
她了然于心,蜷起食指在他桌子上叩了叩。
见景丞迟没动,俞靳棠把所有东西都堆回他的桌子上:“你想多了,我没在生理期。”
“景丞迟,你别再这样了,被庞主任查监控看到,该抓我们非正常接触了,不好解释。”
他们学校是市重点,这方面的纪律抓得很严。尤其是老庞,抓早恋和打架斗殴更是三个年级主任里最快、准、狠的一个。
俞靳棠说完,拿上胸牌,就走了。
走了没几步就觉得不对劲,小腹往下坠着地疼。
她转进卫生间里,心里隐隐不安,明明上次生理期才过去二十天,不会真倒霉到刚嘴硬完就来了吧。
一会儿后,俞靳棠彻底绝望。
今天出门前该好好看看黄历的…
她只能先扯两张纸先应急垫着,给盛若发了条消息,让她帮忙请个跑操的假。
俞靳棠叹了声气,认命地将校服外套系到腰上,准备去超市买卫生巾。
她刚从卫生间走出来,愣住,因为景丞迟就站在不远处。
他单手抄兜,身形颀长。翻领白t最上面的两粒扣子散着,被学生诟病版型不好的校服裤子在他身上也显得修长笔直。
校服外套则被毫无章法地搭在右肩,红色的袖子刚好垂在胸前。
俞靳棠垂下眼,想装若无其事地从他旁边走过去。
景丞迟见状,往右半步,挡住她的去路。他的影子投下来,完全笼住了俞靳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