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斯时间掐得刚刚好,吃完之后女孩正好要下班。
“艾尔斯先生,他还好吗?”店外乔伊斯有些紧张,她今天的打工都挤到一起,所以还没去看瑞克。
“没有,他还在昏迷。”半龙看着她眼下的青黑,又说,“你不用天天到诊所帮忙,你需要休息,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撑不住的,或者你。。。”
“不,艾尔斯先生,我之前就说过了,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对我朋友的帮助,这是我唯一能给的。”女孩相当坚定,“这两天只是因为他们调班才让打工恰好都挤到一起了而已,平时我都有做好协调。”
“好吧,但你不要太勉强自己。”
半龙无奈,既然提到了瑞克,他干脆问道,“瑞克头上的疤痕你知道多少?”
“疤痕?”女孩表情很意外,“我不知道。。。”
“他头不是你染的?”
半龙一直以为瑞克的黑是乔伊斯帮忙染的。
“不,那是他自己染的,偶尔会让那个女人帮他。”
女孩愣在原地,她居然一直不知道瑞克头上也有东西。
艾尔斯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唤回她的神志。
直到目送女孩上楼,半龙往诊所走的时候,乔伊斯又噔噔噔冲了下来,跑到半龙身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身上偶尔会有奇怪的味道。”
“什么样的?”半龙扶住她让她顺气。
女孩试图描述,但她有点词穷,按着脑袋想了老半天后才想到一个相对比较接近的气味,
“类似一股奶酪坏了味道,但是还混着一点点咸腥味。”
“不过瑞克自己闻不到,我们想大概也是实验的副作用,就没在意了。”
“大概在什么时候?”半龙问。
“不确定,那个味道不是特别大,而且下水道本来也有味道,但是上一次有味道好像。。。”乔伊斯打开手机翻看月份,“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大概是瑞克现自己有第五胎的前后,艾尔斯又想起了回收站站长楼下橘猫说过的话,便问道,“和腐烂动物的味道相似吗?”
乔伊斯愣了一下,仔细回忆后说,“不,没有那么难闻,反而透着香气,但不是奶酪的香气。”
站长的味道大概率是因为地狱的改造,而且只出现了一小段时间;按女孩的描述,瑞克则是长期且间断性的带有一定香甜气味。
半龙沉吟片刻,“还有吗?”
“嗯。。。”女孩显得有些犹豫,欲言又止。
“没关系,哪怕你觉得只是自己的错觉也可以,现在只是为了排查他的情况,有些情况他自己或许察觉不到。”艾尔斯鼓励道。
“他偶尔会无意识地说出一些东西,很模糊也听不懂。”女孩有点紧张,“我问他,他只是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说话,而且也很困惑。。。”
“他偶尔还会做一些奇怪的梦,说是一大团不知名又看不清的东西,还有其他东西凑在他耳边说话。”
“频率呢?”
“比气味更少出现,非常偶尔,他会和我说也是因为每次那个梦都是一样的,他好像已经梦见过三次那个梦了,但他精神状态很不好,所以我也不好确定是不是这个的问题。”
“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更多了。”乔伊斯表情有些歉意。
“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半龙说,轻轻拍女孩的肩膀要她早点上楼休息。
杰森的电话来得刚刚好,他让半龙到冰山俱乐部的三楼办公室。
办公室的窗已经被提前打开,里面除了杰森,还躺着具男性尸体,脖子上挂着十字架,手臂纹着“愿主赐予我宁静与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