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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3页）

现在楼里安静得要命，只剩哈利的急喘声，随之是杰森的惊呼，“哈利，你过呼吸了，快停下！”

哈利已经听不清杰森说的话了，耳边只剩嗡嗡声，他机械地喘着气，完全无法按照指示放缓呼吸，杰森只能双手捂住好友的口鼻强迫他闭气，再掐着秒放手，重复前面的过程。

彼得的话和哈利的痛苦终于勾起了属于诺曼奥斯本的意识。

“你知道绿魔给哈利带来了什么吗？”彼得按住绿魔拖到哈利身前，强迫他面向哈利，“你看到他手臂的针孔了吗？”

彼得知道自己浑身在抖，控制不住地，他既怨眼前这不称职的父亲又恨自己这个所谓的最好的朋友，他们明明本该是哈利最亲近的存在，却又是知道最少，伤他最重的人。

原本邪笑着的绿魔表情变得迷茫又伤感，随即又变得愤怒，脸上抽搐着不停变换表情。

“这是我的身体！”绿魔大吼。

“不！哈利，我的儿子。。。”一生好强的诺曼心如刀割。

“没用的东西。”绿魔鄙夷着现在生的一切。

“哈利。”

“蠢货。”

。。。。。。

身体的抢夺是如此激烈，绿魔滚在地上挣扎着自我攻击。

“奥斯本先生，你要让哈利成为第二个你吗？！”杰森回头大吼着再添一火。

“不。。。不！”绿色在迅消退，他的善良一侧终于又占据了上风，脸上的汗水混着血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过去所有他对哈利的冷漠与中伤涌上心头，踉跄着起身挪向还意识不清的儿子，那个一直自恃继承人身份而永远保持着整洁与风度的孩子，现在灰头土脸，汗湿的丝混着灰尘粘在脸上，狼狈不堪。

诺曼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只是跪坐在哈利身侧拨开他额间的丝，轻轻擦拭着儿子脸上的污痕。

平顺呼吸的哈利终于恢复了基本意识，眼前模糊泛白的马赛克变得清晰，渐渐显出诺曼奥斯本那充满愧疚与慈爱的脸。

“这是梦吗？”哈利呢喃，如果不是梦他怎么会看见父亲这样的表情。

诺曼郑重地捧住儿子的脸，干涩的嗓子说不出成句的话，“不。”

哈利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声音又轻又糊，下意识地检讨，“是我不应该。。。”

“对不起。”诺曼说得很慢，轻抚着儿子手臂紫的针孔和那因不正常的削瘦而突起的关节，沉痛不已，他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当时还刚出生的哈利，妻子抱着孩子，笑着和他说希望孩子能永远健康快乐。

而现在，一个词都没有达成，一丁点都没有。

“我不想再变成绿魔了。”诺曼没有回头，只是虚抱着哈利为他擦拭，沙哑的声音透着决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人在。

“那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全程保持了沉默的黑袍人骤然现身，低头看着这对狼狈的父子。

黑袍人上前按住诺曼的头，开始搜索他的记忆。

“不。。。”被人翻看记忆的感觉太过糟糕，诺曼咬紧牙试图抗拒。

艾尔斯不为所动，另一只手给意识还迷蒙着的哈利施下[沉睡]，这孩子不该再看到他父亲后面的狼狈了。

“你们带他离开这里，他需要治疗。”

“奥斯本先生还。。。”

“我会解决的。”艾尔斯拎起诺曼直接传送离开。

“为什么。。。来这里。。。”对黑袍人的抵抗及其耗费精神，诺曼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