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絮语剥荔枝,全糖终改七分糖。”
_
〈〉
周日的早上,陈禾媛不情不愿的去上班了。
陈禾媛。“我真的是,真的不愧是周日啊这个电梯中间没有停过的。”
陈禾媛。“然后路上的车也很少。我真是醉了为什么要上班啊?我想睡觉。”
安彤儿。“鹅鹅鹅鹅鹅鹅没关系的。”
安彤儿。“一号你就能休息了。”
陈禾媛。“很好笑啊,我把路上的车说成了车上的车。”
安彤儿。“笑财了。”
陈禾媛。“真的是服了,街上的人也很少啊。”
陈禾媛。“我真受不了,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连着上班哎呀,他是不是闲出屁了呀真的是。”
陈禾媛。“闲的没事干就去医院看看脑子啊卧槽。”
安彤儿。“鹅鹅鹅鹅鹅鹅鹅。”
安彤儿。“懂我当时培优周六上课的痛了吧。”
陈禾媛。“不懂。”
陈禾媛。“因为周六我也上过课。”
安彤儿。“笑财了。”
安彤儿。“那当时我不是上课上傻了嘛。”
安彤儿。“以为你当时那任男朋友也是周六上课。”
安彤儿。“你说他不回信息,然后我还问他不回你信息是不是因为要上课。”
陈禾媛。“笑财了。”
安彤儿。“别说了我今天还得拍照。”
陈禾媛。“哇塞。”
安彤儿。“人不上镜的痛。”
陈禾媛。“随便拍拍。”
陈禾媛。“我生日那天拍照本来想复刻当时朋友圈的某张照片的。”
陈禾媛。“拍了好几遍都没有那个时候的感觉我就带特效了。”
安彤儿。“我是不管咋拍都报看。”
安彤儿。“带不带滤镜啥的都报看。”
陈禾媛。“滤镜呀。”
安彤儿。“也是一样的。”
后面安彤儿也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拍完照了才去写入圈八周年小作文的,她写到了自己和话本。
安彤儿。“想写曾经相爱但如今激情褪去只剩一具婚姻空壳的。。恋人?”
安彤儿。“但是感觉这么写有点不太妥啊,因为我和话本没有相爱过啊。”
安彤儿。“话本它没有像我爱它那样爱我爱的那么深,所以没有相爱。”
陈禾媛。“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