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院,难得能接连见到您的面。”卢于贤现了白菲昕,这样说道。
他高高挑起了眉毛,但是唇边泛起了一点笑意。
“先生请放过我吧。”白菲昕连连拱手。
她是真的意识到不能太忽视咸鱼青年,瞧瞧他,不过就是一阵子忙于书院事务,他就要抓住这点反复调侃她。
“请坐。”卢于贤一伸手,让白菲昕在自己正对面坐下。
他微微带着笑意,“掌院这次找我是有事情?”
白菲昕差点脱口而出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吗。但是这次她还真的是有事。
白菲昕只能心虚地把话咽回去了。
“咳,”白菲昕整了整脸色,“我是现学生们因为要应对公开课,精神都太紧绷了。我在想我们要不要像上次一样,在开课之前带学生们出去玩一天?”
卢于贤闻言一下子有点走神了。
“您觉得呢?”白菲昕抬头一看,咸鱼青年仿佛陷入了什么回忆的样子。
“卢先生?”她试着呼唤他。
“嗯?哦。”卢于贤回过神来,他思索了几秒,眉头抽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摇了头。
“不。不需要。”
“您过于溺爱学生了。”卢于贤语气直接地指出来。
白菲昕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脑袋,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溺爱学生,但是被咸鱼青年训,还是有点心慌。
“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选拔。就慌成这样?呵。”大佬出了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嘲笑。
“他们以后会面对更复杂,更困难的情况,做出影响命运的决定,一次公开课就支持不住?那我会认为您的教育失败了。”
“他们毕竟还是少年人……”白菲昕轻轻地试图替学生们辩解。
“那就赶快成长起来。把每一次的考验当做锻炼的机会。”卢于贤板起了脸。
“遇到像您这样的掌院是他们的幸运。但这样的幸运,人的一生中不会太多。”
白菲昕不好再说什么了,她轻轻叹了口气。
卢于贤听到了于是又安抚她,“您不要担心。木先生已经悉心教导了学生们关于战争的理论。木先生在这方面是非常厉害的人物。这次学生们至少比临泗其他所有人都更有优势。”
白菲昕闻言愣住了。
然后她才小心试探着开口,“您知道了……”这次考试的题目……
“哼。”卢于贤冷笑了一声。
“之前卿望来见您了不是吗?”他斜了白菲昕一眼。
白菲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慢慢缩起了脖子,“可是……”这说明不了什么吧……